这顿饭吃得并不尽兴,甚至可以算得上暗流涌动。因为没有人说话聊天,结束得十分迅速且潦草。
在餐厅门口四个人分道扬镳,回到了最初的组合——祁洛辰和王择天一起走,厉寒箫和白越一起走。
走之前祁洛辰意味深长地看了厉寒箫和白越一眼,厉寒箫没有感受到,白越却是敏感得不行。
“哥,祁哥瞪我。”白越委屈地晃着厉寒箫的胳膊。
厉寒箫还望着祁洛辰和王择天并排离去的身影,没听见白越的话。
白越伸手在厉寒箫面前晃了晃,“哥,你在想什么?”
“以后不要说那种话了。”厉寒箫突然告诫道。
白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“啊,我说什么了?”
厉寒箫皱着眉头道: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白越想起来了,一下子羞愧难当,磨蹭着贴到厉寒箫身边,“哥,我错了嘛。”
厉寒箫下意识侧了侧身,拒绝了白越的亲近,“说话别离这么近。”
经过半天的测试,他终于不情不愿地意识到,他只有对于祁洛辰的接触没有抵触心理,而对于其他人,他只有保持距离才能觉得舒心。
即便是一起长大的白越,他也从内心抗拒与他的触碰。
他想,曾经的喜爱和现在的抗拒并不矛盾,而现在显然是抗拒占了上风,甚至把喜爱埋没在了深不见底的地方。
也许祁洛辰的出现就像是一只蝴蝶,稍一扇动翅膀,就引起了一系列任谁都意想不到的改变。
“哥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喜欢你了而已。”白越用甜腻腻的声音说着,“就原谅我嘛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