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洛辰扶着水池刚要起身,便措不及防地从镜子中看到了另一道身影。
厉寒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喝吐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不是说不管我吗?”祁洛辰虚虚地笑了一声,“我还以为厉总会言出必行呢。”
“我不管你能行吗?”厉寒箫叹了口气,“嘴角还有血迹,擦擦。”
祁洛辰打开水龙头,在水流声中若无其事地说:“没事,嘴角破皮了而已。”
“你睁眼说瞎话的水平还真是一点也没有长进。”厉寒箫惋惜似的摇摇头,“也不知道你这张嘴是怎么能哄骗过那么多人的。”
祁洛辰微微一笑:“我有钱。”
“你也就剩下有钱这个优点了。”厉寒箫说,“又蠢又笨,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,我有时候很疑惑你是怎么安然无恙地长到这么大的。”
“傻人有傻福。”祁洛辰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,确定已经显示不出一点端倪,“回去吧,出来久了总归是不太好的。”
厉寒箫悠悠地跟在他身后,“回去继续喝?”
祁洛辰推开包厢门,“看情况吧,总不能拂了人家面子。”
结果一回去,刚才来敬酒的经理立刻给他道了歉,再之后没有一个人来让他喝酒。他拿起杯子一看,里面装的哪还是酒,液面上漂浮着一层蓝莓果肉,分明是被人调换过的蓝莓汁。
他喝了一口,对厉寒箫说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