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寒箫清早便醒了,翻来覆去睡不着,在**硬生生躺到七点,越躺越清醒,满脑子想的都是等会的行程安排。
他从**起来,迅速地收拾好自己,容光焕发地出了门。
祁洛辰大约还没起床,发消息也不回,他不敢打电话吵醒祁洛辰,在车里坐了一会,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如坐针毡,于是干脆下了车上了楼。
几分钟后,他从二十六楼的电梯中出来,毫不犹豫地走向了左侧的住户。
“谁啊,大早上扰民……”顾凌风打着哈欠开门,“厉寒箫?”
厉寒箫在他要关门的前一秒眼疾手快地挡住门缝,绅士地对他点了点头:“早上好。”
顾凌风翻了个白眼,“你有病吧?”
“嗜睡症指的是总是处于持续的睡眠状态,总体表现为睡眠时间过长,白天容易困乏。”厉寒箫一板一眼道,“综上所述,有病的应该是你。”
“那你来干嘛?给我看病?”
厉寒箫说得理直气壮:“因为洛辰没醒,所以我只能来找你。”
“就是有病。”顾凌风骂完,不客气地甩上了门。
厉寒箫唾弃道:“脾气这么暴,我们家祁洛辰能喜欢你才怪呢。”
祁洛辰出门就见到在楼道里徘徊的厉寒箫,终于在厉寒箫徘徊回来的时候拦下了他,“干什么呢?散步啊?”
厉寒箫看了眼时间,“你还真挺能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