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买。”
祁洛辰在厉寒箫身后笑了起来。他其实对这种甜食不太感兴趣,但是说的话被厉寒箫奉如圭臬的感觉还不错,就仿佛是前三年关系里的调转,只不过不同的是以前厉寒箫心安理得地承受着他鞍前马后的关切,而他不会觉得厉寒箫对他的好是理所当然,反而有些患得患失。
就仿佛是一场梦,来得太过美好,以至于想要费尽心思小心翼翼地维护,以防一失手便把梦境打破。
“怎么这个时候还发呆?”厉寒箫抱着爆米花桶过来,“电影快开场了。”
穿着讲究、面容沉静的男人抱着一桶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爆米花,这场面着实有些滑稽。
“没有发呆,只是在等你。”祁洛辰主动把爆米花接过来,维持住厉寒箫的高冷形象,“走吧——忘了问你,我们要看的是什么电影?”
厉寒箫把电影票递到他面前。
“恐怖片啊。”祁洛辰叹息般说道,“好吧,这部片子最近好像很火,看看也不错。”
厉寒箫依然举着电影票。
祁洛辰疑惑道:“怎么了,需要我帮你拿吗?”
“你不拍照吗?”厉寒箫执着地伸着手,“你不是连听个演奏会都会拍照发朋友圈的吗?怎么,这回不想发了?”
祁洛辰明白了厉寒箫的心思,不由地发笑。
“靠近一点,跟你说个秘密。”
厉寒箫又走近一步,两个人贴到了一起。
“另一张票,是我妈的座位。”
“那条朋友圈,仅对你可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