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会定在周日下午,熨烫好的西装被提前一天送来,两套西装挂在一起,尺寸的差别极为明显。
祁洛辰一米八出头的身高,在厉寒箫的绝对性压制下,硬生生被压成了“小鸟依人”。
领带也是之前买的同款,只不过厉寒箫的是铁灰色,而祁洛辰的是藏青色。
两人穿戴整齐、收拾完备,一同前往拍卖会场。
这次的拍卖会是用来做慈善的,拍卖得来的钱都会送往有需要的地方。祁家大气地出了副著名书法大师的遗作,而厉家更甚,直接拿出了明末清初的瓷釉花瓶。
宾客们都是社会上流人士,一个比一个有富贵,来参加拍卖会也只是为了图一乐,消耗消耗口袋里的钱。许多人来和厉寒箫和祁洛辰打招呼,祁洛辰便和他们得体地寒暄着,厉寒箫在一旁闭口不言,充当吉祥物。
有人旁敲侧击地问他们的衣服是不是同一个款式,祁洛辰也都大方承认,每当这时厉寒箫就会把祁洛辰的腰搂得更紧,宣誓主权似的。
祁洛辰虽然非常受用,但还是心疼地提醒道:“收点力气,别把西装弄皱了,不然走出去多丢人。”
厉寒箫充耳未闻,依旧我行我素。
装聋作哑的能力倒是日益精进,祁洛辰无可奈何,也只能遂了厉寒箫的心意。
拍卖场已经开放,已经有宾客陆续进入,厉寒箫倒是一点也不着急,带着祁洛辰在场外逛了一大圈,这才不紧不慢地跟着进场。
里面的座位几乎已经坐满了人,他们算是姗姗来迟,因此有不少目光都聚到了他们身上。厉寒箫依旧是昂首阔步,仿佛丝毫没注意到别人的注目,而祁洛辰却被那些充满打量的、玩味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落座之后,祁洛辰在厉寒箫耳边轻声道:“有几个人不怀好意,你感受到了吗?”
厉寒箫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不屑的音节:“一个拍卖会而已,有些人就是看不得我们好,随时随地都想来咬我们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