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公司,朝临时停车位上看了一眼,果不其然看到了祁洛辰还没开走的车。他大步走过去,敲了敲车窗。
车窗缓缓降落,露出祁洛辰平静无波的一张脸,“厉总有事么?”
“祁总为了一条领带亲自来一趟,不值得。”厉寒箫把纸袋放到窗框上,“更何况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它了。”
祁洛辰笑了,“你来敲我车窗,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?”
“防止以后产生不必要的麻烦而已。”
“那好,我明确地告诉你,我不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祁洛辰换了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,“厉总要是不需要,扔掉就好了,也不值得您亲自来和我说。”
车位旁边就是垃圾桶,厉寒箫两指拈着纸袋的提手,十分厌恶似的连袋子带领带一起扔了进去。
他说:“好了。”
“嗯,你真棒。”祁洛辰毫无感情色彩地给他鼓了鼓掌,“我要回家了,请您不要挡路。”
厉寒箫退到一边,祁洛辰驶离了厉氏,开着车窗深深地吸了两口气。
和厉寒箫在一起的时候,连空气中都充满了窒息感,氧气仿佛被厉寒箫悉数剥夺,大脑因缺氧而感到眩晕。
他不知道厉寒箫是不是这样的体验,也许厉寒箫非常享受欺压他的乐趣。
他突然意识到,厉寒箫不出现的时候,恰恰是他最自在的时候。
祁洛辰叹了口气,缓缓关上了车窗。
算了,随他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