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套西装，推开休息室的门。办公室的灯已经被关上了，凌乱的办公桌也被收拾得整整齐齐，连那只干涸的咖啡杯也没了踪影。
有人在他睡着后进来过，并且很好心地把他的办公室连着他的人收拾了一遍，最后做好事不留名，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。
祁洛辰心中有一个隐隐期望的答案，但是又不愿让这个答案成为正确答案。
外面开始有了动静，有人赶早来上班了。祁洛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，推门出去。
宁菲刚把包放下，见到祁洛辰出来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：“祁总，早啊。”
祁洛辰朝她点点头：“早。”
宁菲关心地问道：“您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祁洛辰试探道，“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吗？”
“当然知道啦，您睡着之后还是我把您弄到休息室里的呢。”宁菲笑道，“您睡得那么熟，其间一直没有醒来过，真是累坏了吧。”
祁洛辰有一瞬间的如释重负，又在同时觉得有一丝失落。
大概最近压力太大了，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就当是一场梦，醒来之后，依旧是孑然一身，不敢再在梦境中驻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