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寒箫又回头看了他一眼,匆匆离开祁洛辰家,把对门的顾凌风叫了出来。
“我的哥啊,你真放心让我去照顾他?”顾凌风哭笑不得,“你就不怕我一时控制不住,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?”
厉寒箫笃定道:“你不敢。”
第二次做这种借花献佛的事情,厉寒箫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得到升华了——把自己的功劳、自己的人亲手送出去,功德簿不写个百十本都对不起他的做好事不留名。
顾凌风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大哥,你既然已经心软了,你就争气一点行不行?整得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的,还是不是男人?”
“这不是心软就能解决的事情。”厉寒箫说,“我是有原则的。”
“狗屁原则,你这种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顾凌风唾弃道,“一以蔽之,作。”
“你不作,你去。”厉寒箫赶他走,“照顾不好,你们公司下个季度的钱就别想赚了。”
顾凌风小声嘀咕道:“真无语,宁愿相信情敌也不相信阿辰,没了对象也是活该。”
厉寒箫听到了,但是他无法反驳。顾凌风表面吊儿郎当,看事倒是比他通透许多。
他无时无刻不在心软,无时无刻不在与所谓的“原则”作斗争。
但是他似乎忘了,他对于祁洛辰,本身就没有原则可言。
说到底不过还是自己懦弱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