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幽暗又安静,祁洛辰问完之后就不再说话,静静地等着厉寒箫的回应。
厉寒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告诉你,然后呢?听你狡辩,再给我冠上一个‘没有信任’的名号吗?
“我从未想过要做任何狡辩。”祁洛辰轻轻地说,似是不忍心打破现在沉寂的氛围,“我也不会试图博取你的信任。”
厉寒箫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,“在我看来,你现在就在狡辩。”
祁洛辰说:“我想知道你那天看到这支视频和照片时的第一想法。”
“第一想法吗?”厉寒箫死死地盯着祁洛辰,眼里有着藏不住的怨恨和怒火,“我觉得我真他妈可笑。”
祁洛辰点点头,“那现在呢?”
“我现在只想让你消失在我面前。”厉寒箫站起来,“我不知道你这次叫我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,如果是我前几天对你的态度让你误以为我原谅你了的话,那么我对我的宽容向你道歉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祁洛辰急忙喊道,“我还有……”
重重的摔门声,把他的话堵了回去。
祁洛辰的鼠标还点在没来得及给厉寒箫看的文件上,他敛了敛眉,把电脑合了起来。
下回还是单刀直入吧,炸毛的狮子确实是经不住挑逗。
厉寒箫已经结账走人了,祁洛辰看了眼时间,还早,干脆直接追到了厉寒箫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