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甚至想让他也尝尝失去的滋味,就像当年的我一样。”
“……但是我又舍不得。”
厉寒箫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眼底变得晦暗不明。
祁洛辰关闭视频,轻声说:“你不可能看不出这是被剪辑处理过的,而凭你的性格,你应该会逼着对方把原文件发出来。为什么不这样做?”
因为害怕听到更多不想听的字句。厉寒箫在心里默默地说。
“还有一份录音,虽然可能作用不大,但是我觉得还是让你听听比较好。”
是祁洛辰那天探监宁菲的录音。音频时间比较长,厉寒箫一秒秒听过去,只觉得心越揪越紧,手上青筋盘虬,骨节发出了咯咯的响声。
“我有责任,在不经意间做出和她亲密的举动,让她有了可乘之机。”祁洛辰自省道,“但是我不想不明不白地被你误会,也不想让你不明不白地遂了白越的心意。”
厉寒箫拿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水杯,猛地扑向祁洛辰。
祁洛辰措不及防地被他按倒在沙发上,一边推搡着厉寒箫一边说:“怎么了,这么激动?”
他本以为两个人今晚应该是促膝长谈解开心结的,没想到厉寒箫已经开始一言不发地解他身上的扣子,呼吸之粗重、手法之残暴,像极了对待觊觎已久的猎物。
祁洛辰挣扎两下就没了力气,盯着厉寒箫近在咫尺的脸皱眉道:“厉寒箫,你疯了?”
厉寒箫**着衣冠不整的猎物,压着嗓子说:“我早该疯了。”
最后的最后,缥缈沉浮间,祁洛辰只听见厉寒箫在耳边的一声低叹。
他已经意识恍惚,但还是努力分辨出了那三个字。
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