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完好无损的另一只手捏了捏眉心,心想怎么样才能哄好厉寒箫。
殊不知这个动作在厉寒箫眼里就变了意味。厉寒箫前一秒还在气势汹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后一秒就弯下腰扶住他,紧张道:“是不是失血过多贫血了?”
祁洛辰突然觉得这是个极佳的曲线救国的好方法,于是顺势倒在厉寒箫肩上,“有点。”
他的脸本来就生得白,唇色也淡,再加上刚才的担惊受怕,整张脸苍白中还带着点灰败,不用装都像是摇摇欲坠一击就垮。
厉寒箫连声询问道:“伤口疼不疼?头晕不晕?能坚持得住吗?”
祁洛辰半眯着眼睛,装出十分虚弱的语气道:“没事,让我靠一会。”
厉寒箫肩膀肌肉都绷紧了,两手无处安放,又不敢乱动,怕把祁洛辰的伤口弄疼。
祁洛辰内心十分愉悦,但是没有忘记自己此时的任务,像是脱力般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到厉寒箫身上,眼睛也闭了起来。
厉寒箫被吓了一跳,声音中带上了颤抖,“祁洛辰?你还好吗?”
祁洛辰闭着眼说:“你不生气,我就好。”
“是我太着急了,害怕你真的出事。”厉寒箫说,“我现在想来都后怕,如果他砸的是头,那么现在你可能就已经躺在医院了。”
一双微凉的手捂上了他的嘴,不允许他再把不吉利的话说下去。
“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。”祁洛辰用指尖点了点厉寒箫的唇,“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,这就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