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祁洛辰去公司，总感觉自己收获了一大片探究的目光，但只要他稍一侧头，那些目光就会纷纷收回去，仿若不存在似的。
祁洛辰开办公室门的手一顿，回头笑道：“今天大家来得都很早啊，很不错，值得表扬。”
珊珊带头拍马屁道：“那当然了祁总，我们的工作热情都很高的。”
祁洛辰笑道：“作为奖励，你们可以问我一个你们想知道的问题，我会如实回答的。”
果然，本来还在装作兢兢业业看电脑的助理秘书们立刻沉不住气了，从电脑后面抬起头来。
祁洛辰感受到她们求知若渴的眼神，强调道：“只能问一个哦。”
要是放任她们刨根问底，一个早上估计都不用上班了。
一个助理开口道：“祁总，您昨天晚上的花……”
另一个助理连忙打断道：“祁总，昨天是什么特殊的……”
紧接着又被人打断了：“祁总，厉总的微信……”
祁洛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闹。看样子她们是十分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提问机会，而很显然一个问题并不够她们问。
“祁洛辰，我来问你，你昨天晚上和厉寒箫大战到几点？”一道男声插了进来，直接毫不留情地把小姑娘们的提问机会抢走了，“回答我这个问题就行了，不用管她们。”
一群小姑娘哀嚎起来：“林总——”
林峥手上还提着个公文包，刚从电梯出来就赶上了这场好戏，作为看热闹一把手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捣乱的机会。
“两点。”祁洛辰微笑着说道，“好了，机会被林总用完了，大家都散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