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箫哥哥,我们去哪?”祁洛辰坏心眼地喊道,“寒箫哥哥,怎么不理我?”
“祁洛辰,你怎么总是不吃教训呢?”厉寒箫幽幽地叹道,“还是说,你有潜在的受虐倾向?”
祁洛辰想到昨晚的痛苦经历,噤了声。
“家里一些日用品用完了,等会把猫送回去后我们去商场。”厉寒箫安排道,“买些日用品,再买些水果蔬菜。”
“好的,寒箫哥……寒箫。”
厉寒箫意味深长地瞥了祁洛辰一眼,祁洛辰默不作声地把脸转向窗外。
商场依旧是人声鼎沸,热闹至极。祁洛辰有意无意地和厉寒箫拉开了些距离,以防厉寒箫一个热血沸腾让他遭殃。
“厉哥,好巧啊。”迎面走来一个大波浪的女人,风情万种地对厉寒箫打招呼,“一个人来买东西?”
祁洛辰向旁边走了两步,藏匿到另一排货架后面。
“不是。”厉寒箫一口否认,却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。
“一个人就一个人嘛,又不是什么害羞的事,我也是一个人呀。”女人撩了一下头发,“我朋友在这附近开了家酒吧,一起去喝一杯?”
厉寒箫被她的香水味呛得皱眉:“不了。”
“这么矜持?”女人娇羞地用手捶了一下厉寒箫的肩头,“厉哥这是要金盆洗手,洗心革面了?”
厉寒箫不耐烦地掸了掸肩上被她碰到的地方,“没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别走呀。”女人依然笑得娇媚,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厉哥,我这心里可是一直都有你呢。”
厉寒箫俯身贴到她耳边,用冷得再冷不过的声线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不睡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