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寒箫乐极生悲,第二天下床的时候没站稳,直直地撞到了床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祁洛辰本来还在**做最后的闭目养神,一见厉寒箫凭空消失,吓得立刻从**坐了起来,“寒箫,你怎么了?”
厉寒箫扶着腰站起来:“磕了一下,没事。”
就是起身的时候有些颤颤巍巍,差一点又瘫回**。
祁洛辰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体状况,连忙下去扶厉寒箫,“你把衣服撩起来,让我看看。”
不看不知道,一看才发现厉寒箫的后腰已经青紫一片,还带着斑斑点点的血迹。
祁洛辰一双微凉的手按上去,厉寒箫的身体一抖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祁洛辰把他的衣服放下来,“我去拿点药膏,你再趴一会,很快回来。”
厉寒箫保持着这个姿势,脸上黑线遍布。
他一直认为自己的身体十分硬朗,多年坚持的健身也使得身上的肌肉强壮有力,没想到一朝败在了**,还是在祁洛辰眼前。
下回把这张床换了吧,此床不宜久留。
但是又有些舍不得,毕竟上面留下了他和祁洛辰的无数回忆。
祁洛辰拿着药膏回来,又一次触碰到了他的皮肤,乳白色的膏状物体黏糊糊地覆在上面,令厉寒箫感到十分不适。
祁洛辰耐心地揉着他的淤青,问道:“还疼吗?”
厉寒箫试着动了动身子,一阵酸痛感袭来,把他整个人又压回了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