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响起一道声音,不多久变走进来几个男弟子,身上穿着执法堂的服装。
带头的那人乃是执法堂的大师兄聂青,修为在炼体五重。
“走吧。”
温凡微微一笑。
“嗯?”
几个执法堂弟子纷纷一愣。
“我们是来抓你!你知不知道,你摊上大事了!”
聂青喝道,他来之前收到吴刚的意思,只要温凡敢反抗,他必定出手狠狠教训一顿。
“我劝你不要反抗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温凡撇了他一眼,眼神有些古怪。
“我也没反抗啊,走吧。”
说罢,他拍了拍手,主动往门外走去。
他的举动却让几个执法堂弟子彻底傻眼。
“大师兄,咱还打吗?”一个男弟子轻声问道。
“打?打个屁。”吃了个哑巴亏,聂青自然有些生气,“没看见他比我们还积极嘛。”
一帮人走出庭外,路上还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在杂峰,就数执法堂的弟子最为嚣张,每次拿人都会炫耀一番。
往常被他们抓去的弟子,哪个不是哭爹喊娘的求饶。
哪里像温凡,在前面蹦蹦跳跳,跟没事人一样。
后边的聂青气得牙痒痒。
你就笑吧,等见了三长老,你哭都来不及!
很快,他们执法堂的门口。
来到这里,温凡也恢复了正色。
往屋内看去,里面亮着灯光,摆满了各种刑具,光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有些胆寒。
“进去吧。”
聂青冷笑一声,伸手推了温凡一把。
“吧嗒!”
下一秒,房门紧闭。
【警告!警告!】
【屋子里有筑基期的魔物,宿主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】
【请快离开!请快离开!】
在温凡跟前,站着一个老者,面相尖酸刻薄,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。
此人便是杂峰执法堂的三长老,吴青风。
仔细一瞧,他的额头上也有一枚黑色的印记。
吴刚就站在他的身旁,见温凡过来,脸色瞬间大怒。
“小贱人!”
“小贱人说谁呢?”
“小贱人说你呢!”
“哦~”
温凡摊了摊手,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“你!”
吴刚气得就要动手,却被吴青风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温凡是吧,你好大的胆子!尽敢私自殴打同门!”
“我殴打同门?”温凡差点没笑出声来,他指了指一脸怒意的吴刚,“那他呢?他殴打的同门可不在少数,我可亲眼看见,他将一同门活活打死!”
“敢问三长老,打死同门,应当怎样处置?”
说到这里,温凡的语气更冷了几分,“或者说,身为执法堂长老,动用私刑,该当何罪?”
吴青风的眼神中泛起一抹杀意。
“年轻人,说话可要讲究证据。”
hetui。
温凡吐出一口唾沫。
此话从这人口中说出,实在是令他感到恶心!
证据?可笑,恐怕当初提供吴刚杀人证据的弟子,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吧。
见到他如此动作,吴青风的脸上也浮现出几分怒气。
“听说你好赌,那不如我跟你赌一把,如何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我赌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吴青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实在想不出一个伪灵根的后厨弟子,哪里来的底气竟敢这般自信。
“我要是杀不了你,执法堂的位置你来坐,老夫滚出灵溪宗!”
“怕是没机会了。”
温凡摇了摇头。
放在背后的右手突然出现一张符纸,上面丝丝雷光闪烁。
“老东西,真正死的,是你。”
“不可杀他,否则按照元溪宗规,必会将你斩杀。”
却在这时,一道声音落入他的耳中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别管我是谁,反正你不能杀。”
温凡泛起一丝冷笑。
我不杀他,难道要让他来杀我吗?
当真可笑。
“那又如何,三十年河东……”
嗖!
话未说完,房门瞬间破开,一道流光从外面落到他的身旁,里面露出一道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