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司眯着眸,声线沉冷的警告道,“我是宋时的男朋友,麻烦你以后别骚扰她。”
“什么?你是宋时的男朋友?”
“不错!她是我的女人,她对你没兴趣,以后离她远点。”说完,陆锦司就挂了电话,不想再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。
同时,他十分干脆利落的删了的所有信息,还有通话记录。
宋时从浴室里出来,看见的,正是陆锦司坐在沙发上的身影,她拧了拧眉,她真累了,也困死了,她不由朝他道,“你要走的话,给我带上门,我真得要睡了。”
说完她侧过身就蜷在床的一端睡下了,沙发上陆锦司看着她留下的另外一半的床,好像她也是有意留给他的。
他不由勾唇一笑,起身来到她的身畔,枕着手臂就躺下了。
宋时知道他躺下了,不过,她这会儿也没有劲去赶他了,再说,这整个别墅都是他的,她这个客人也没有赶他这个主人的道理。
陆锦司扭头看着她纤细的背影,他侧过身,长臂自然的搭落在她的腰际位置。
宋时立即抗议式的挣扎了一下,身后,很快贴上男人的整个胸膛过来,而她的耳畔也落下一句令她安心的话,“放心,只抱着你睡,不碰你。”
宋时听完,眼皮因为醉意加困意,她都睁不开了,同时,内心里竟对他说过的话,深信不疑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,只是今晚失眠的对像要换成了陆锦司了。
陆锦司的书房里,依然还亮着灯火,他正在电脑面前,查看着一份又一份发送至他邮箱里的邮件,倏地,在众多的工作邮件里,有一份邮件显得格外的抢眼,没有标注公司尾称,而是一个叫安许之的名字。
陆锦司看了一眼时间,是在今天早上发进来的,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,他点开。
“锦司,今天我们见个面吧!”
仅仅只有一句话,陆锦司平静的看着这句话,点了关闭,不再回应。
安许之这个名字,一个在心底埋了的名字,再次出现在眼前,已然平静如水,不为所动。
每个男人的成长里,都离不开一个女孩的进驻,而每个男人的成熟,都少不了一个女孩用力伤过的功劳,从青春的大男孩走向成熟的男人,被伤一次,心就坚硬一次。而这个安许之就是陆锦司最初的那道伤,可以说是他的初恋。
那一天,陆锦司二十一岁,在他全身心投入一段感情,准备向心爱的女孩表白自已的真心,准备给那个女孩一个未来,可在他精心布置好的舞台上,那个女孩狠心的告诉他,“我们不适合,分手吧!”
陆锦司骄傲的自尊心,直接被摔得粉碎,一如那束被安许之扔在地上的花一样,扔弃在地面上,像他的心,冷冰冰的,没有一丝温度。
而此刻,这个名字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,陆锦司的目光只有清冷的几分停留,便关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