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平不置可否。
此事对他并无好处,反而要得罪一位金丹期鬼修。
虽然杜平不怕马士元,但只凭秦红雪一句话,他又不是圣母,自不会轻易答应。
何况秦红雪已被他下了魔种,凭什么要替她复仇?
秦红雪看师弟没有答应,却也没有拒绝,嫣然一笑。
水滴石穿,此事急不得。
只要她一直辅助童枭,积累功劳,展示作用,迟早能让他答应替自己复仇。
“砰。”
巫姑山,另一洞府。
真传弟子兰风将一酒杯狠狠摔碎,清秀面容满是狰狞。
血酒与碎片,殷红如血,触目惊心。
兰风喝的,竟是人血调制的血酒。
他大骂道:“仇戾废物,无用。”
“亏得我在门内大比故意输你,谁想他竟然输给童枭?让区区筑基二重夺了大师兄之位?”
兰风原是仇戾心腹,号称二当家,同样筑基四重修为。在血道人门下,仅次于仇戾,远胜过童枭的筑基二重。
兰风身旁还有几个弟子,都是仇戾走狗心腹,俱是真传弟子。
之前他们跟随仇戾,颇为得势,得吃得喝,呼风唤雨。
但仇戾被杀,童枭上位,曾经风光无限的二师兄被打回原形,变成猪八戒啥也不是。
就连每个月克扣灵贝、灵石,诸多油水,尽皆**然无存。
兰风等人利益大损,对童枭恨之入骨。
“童枭辈分最小,入门最晚,修为也不如师兄你,岂能让他小人得志?”
“兰师兄都筑基四重,比他更有资格做大师兄。”
“师兄,你修为远胜他,不如做了他!”
“我等愿尊你为大师兄。”
“哈哈哈···”
兰风要的便是这些人的拥戴,踌躇满志:“若我做大师兄,定然不会忘了各位兄弟。我吃肉,大家喝汤!”
“可····”
一老成弟子犹豫道:“童枭能生生耗死仇戾,都是亲见的。他修为虽筑基二重,但燃魂竟能冲到筑基五重。仇戾都不是他对手,我等只怕也?”
兰风不屑一顾,哼道:“他筑基五重,是燃烧寿元、狗急跳墙侥幸成功而已。做不得数。他强催魔功,寿元耗费极多,还剩几年寿元?哪力还敢再燃烧?”
一众弟子纷纷点头,胆气又壮大几分,越发肆无忌惮。
“师兄可去找童枭,挑战一番。夺了他大师兄之位。”
“这?”
让他亲自出头,兰风却踌躇起来。
虽然他说的头头是道,自信满满,但内心却对杜平斩杀仇戾尸九杀,击败秦红雪,诸多场面历历在目。
特别是仇戾魔焰中寿元耗尽、化为白骨惨烈一幕,他也细思恐极,暗惧不已。
仇戾修为比他略胜一筹,都惨死在童枭之手,他再上一次就一定能赢?
兰风眼中一转,已然有了主意,冷笑道:“血溅三步,乃匹夫之怒。收拾他的办法有的是,何必我亲自出马?”
“我已有良策。”
众人/大喜:“哦?是何良策?”
他阴笑道:“仇大师兄有一至交好友,乃巫真山首徒,名公孙古,还不知道他被杀一事。”
“公孙古颇为好/色,曾觊觎秦红雪的美色,要收为侍妾。但仇戾没答应。”
“若他知道仇戾被杀,秦红雪成了童枭之物,师尊又不在山中,岂可轻易放过?嘿嘿嘿。童枭有难了!”
几人眼睛放光。
公孙古之威名,人人都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