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多深之下,冥河之中。
一孤舟之上,一蓑笠老翁,独钓冥河中。
他使用的鱼竿,根本没有钓钩,也不知在这冥河中,能钓出什么来。
冥冥之中,仿佛感应到什么,那蓑笠老翁骤然抬起头,斗笠之下,一双浑浊老眼,骤然变得清澈无比。
“哦?”
“来了吗?”
他一甩钓竿:“愿者上钩!”
冥河中,竟有一条又肥又大的鱼儿,跃入船舱之中。
只是这鱼儿竟长着一张天真无邪婴儿的脸,显得无比诡异。
“哈哈哈···”
杜平猖狂大笑。
旁人去探索仙家洞府,顶多拿一两件宝贝。
他可好。
他直接把人家洞府连锅端,连遗蜕都不放过。
只留下一个惹不起的三阶看家凶兽。
“若我猜测不错,只怕这吞天蟒与那巫真老人···”
“只可惜,没找到燃魂大/法。”
“还得找。”
杜平略一沉思,决定前往第六重【蛊真人闭关洞府】,前去零元购,啊呸,是瞻仰前辈高人洞府。
“呀,公孙兄万一想我,可怎么办?”
杜平沉吟。公孙古替他背锅扛雷,对他不错,他可不能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走了。
“咯咯咯···”
“小哥哥,来玩吗?”
一个娇艳欲滴的天魔银娃,笑声**,穿着薄漏透,犹抱琵琶半遮面,探出半张镜花照月的娇靥,背身双翅若隐若现。
响起:“来啊,快活啊。”
魔穴内有天魔游**,变化万端,擅会蛊惑人心,且喜食生人血肉。
杜平正气凛然:“都说了,老师我是一个都不认识。你变成立花里子也没用···”
“咦?”
他拿起手中半截玄魔披风布料,眼中一转:“公孙兄总想(害)我,还是留给他一些惊喜吧。”
他又打量了一下这女天魔,色眯眯道:“敢问老司机,车速快否?”
女天魔勾勾手指,痴笑道:“什么司机不司机?你上车,不就知道我快不快了吗?”
“开车。”
他大义凛然,走入黑暗小角落。
角落中,顿时传出女天魔的叫声,还有某人不怀好意的奸笑。
“嘿嘿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“你个变/态!玩不起是吧?”
女天魔骂骂咧咧,飞遁而去,双翅一展遁光极快。
这种女天魔学名女天狗,速度+魅惑见长,吸了阳气提起裤子就跑那种。
公孙古一瘸一拐,面容扭曲,越想越气。
“这下,真的被那童枭摆了一道!”
“他扫**了我太师公洞府,我却替他挨灵兽打。”
“这公平吗?”
黑暗中,走出气急败坏的谢风。
他一条袖子空空****,右臂已齐根而断,被吞天蟒吞噬。
公孙古、谢风痴男怨女,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生出无数大骂。
“此仇,非报不可!”
谢风拿出稻草人,狂扎三寸钉。
“我扎死你。”
“且慢,容我看他所在。”
公孙古面容冷酷,搜索杜平位置。
“哼,他早就发现你的小伎俩,丢弃了那物。”
谢风讥讽。
公孙古眼前一亮:“不,他还在第四重。快去找他,杀人夺宝。”
两人飞升遁去,径直追向那似有似无的信号所在。
他们追了足足三日,那信号却飞遁极快,且一旦发现他们靠近,就跑得更快。
“哼,这厮倒是贼精,唯恐我们追上算账。”
公孙古发了狠:“一定要抓住他。”
“我要把他卵黄捏出来!”
谢风苦大仇深。
又用了足足三日。
这可是圣地之中,无比宝贵的六日啊。
两人气喘吁吁,汗流浃背,终于将那“童枭”堵在一条绝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