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多了两个落难兄弟,杜平心中微笑。
这年头,谁禁得起查?
魔修长老谁没做点亏心事?
谁敢让老祖搜魂?
血魂老魔微微皱眉。
杜平言之有理。
既然要搜魂检查,自然不能只搜魂他一个,一起从血海幽墟中/出来的三人,都应该搜魂。
“还有!”
杜平又一指巫即,大声道:“据我所知,巫即大长老是上一次血海幽墟,夺舍弟子恢复年轻的。他是否也应该接受搜魂检查?”
“大胆!”
巫即气得浑身发抖,怒道:“我乃是大师兄,对师尊一向最为忠诚,怎么可能···”
“这不对吧?”
杜平微笑道:“按照你的说法,任何潜入血海幽墟的长老,都有可能被天魔、他人夺舍,甚至被弟子反夺舍。你怎么证明你是你自己?”
“对啊!”
巫朌、巫罗二人闻弦歌知雅意,立即呼应杜平,攻讦巫即:“大师兄,你怎么证明你是你自己?”
巫罗怒道:“我回来的时候,被你检查了魂灯、功/法,而你身为大长老,可从来没人检查你的身世!万一你被人夺舍,渗透,做了内奸,岂不对宗门危害更大?”
巫即瞠目结舌,青筋暴起,怒道:“胡闹!老夫乃是大师兄,怎么可能是内奸?”
引火烧身。
他万没想到,看似完美的计划,揭发杜平,却被杜平一波搅和,变成了引火烧身。
杜平整好以暇道:“师尊,你看,他急了!”
“哦?”
血魂老魔神识扫向巫即,确实察觉巫即脸色苍白,气息不畅,似乎别有隐情:“巫即,你比血老四更怕本尊搜魂啊?”
“没,没有!”
巫即满头冷汗。
他身为大师兄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这些年血魂老魔又一直闭关。他可没少借机谋利,为自己捞取好处,做了诸多不得见光之事。
若被老魔搜魂的话···
血道人死不死不知道,他可是妥妥死定了。
“哼!既然没做亏心事,你怕什么搜魂?”
血魂老魔越看越怒。
巫即慌了手脚,结结巴巴道:“这,这么说的话,其实我们九个长老,都在最近一两次圣地夺舍重生过。要搜魂检查,就必须得一个个过关,大家都要搜魂才行···”
这下,巫罗、巫谢等吃瓜群众,也一个个慌了神。
巫即,我吃柠檬!
我们吃瓜吃的好好的,怎么被你拉下水了?
这年头谁禁得起查?
你做初一,休怪我们做十五!
魔修长老,一个个都急了,异口同声,指责巫即。
“师尊!我要揭发大师兄的罪行!”
“师尊有所不知,你闭关时,大师兄悄悄做了一件事。”
“师尊,我有愧。我明知道大师兄做过一件亏心事,却一直没有勇气揭发他。”
巫即犯下众怒,成了过街老鼠,万夫所指,人人喊打。
听着九大长老群起讨伐巫即,将巫即背着自己、诸多违背门规、损公肥私之事揭发出来,血魂老祖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杜平心中冷笑。
巫即虽然老奸巨猾,但毕竟不如他道行深厚。
历经千年的杜平,或许在修为上与巫即差距不小,但在职场斗法上拥有丰富的反卷经验。
巫即要针对他个人,他就把所有人都拉下水。
便是血魂老魔,也法不责众,不能也不敢把所有长老都一一搜魂。众叛亲离,还有谁给他干活?
那自己就安全了。
而巫即却不懂这道理,情急之下,竟然拉其他人下水。
这就犯了众怒。
加上他平时处事不公,积怨很深,瞬间土崩瓦解,沦为众人讨伐对象。
巫即也没想到变成这样,恼羞成怒,向杜平扑来:“好你个奸诈老贼,老夫今日一定要将你真面目揭发出来!”
杜平传音给巫朌:“老大倒了,老二就是老大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哼!”
巫朌眼眸一闪,挺身而出,挡住巫即,大声道:“老祖!巫即他做下诸多不法之事,被师弟揭发急眼了。要杀人灭口!”
“师弟为师门立下汗马功劳,没有奖赏,却被此人灭口,让大家寒心啊。”
“你!”
巫即冷汗直流。
他只想教训杜平,谁知巫朌刁状。
蛇咬一口,入骨三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