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凌云木的声音传来:“娘子,是我。”
尹依依随意披了件衣裳,就前去开门。
尹依依惊讶道:“相公,真是你啊?”
凌云木眼里冒着桃花,满面春风道:“娘子,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
尹依依拿鼻子在他身上使劲闻了闻:“相公,你是不是中毒了?”
“娘子的鼻子真灵。”凌云木紧紧抱住他家娘子,两人几乎要严丝合缝了。
“相公你的身子好烫,心跳好快。”尹依依察觉到了异样。
凌云木贪婪道:“娘子的身子好凉,好软,好舒服。”
“相公,你快松开,我快不能呼吸了。”
凌云木撒娇道:“不要,我不放,娘子好香。”
尹依依精准地判断出他家相公今晚不正常。
尹依依开口问道:“相公,你是不是中毒了?”
“或许吧。”
“将军大人还真是香饽饽,是不是秦雨柔她下药勾引相公?”
“嗯。”
凌云木骨节分明的大手温柔抚摸着尹依依的后背,整一副蠢蠢欲动药性发作的模样。
尹依依立即阻止道:“相公,你冷静一点,我这就拿解药给你解毒。”
“不必了,娘子你不就是我的解药吗?”凌云木将头埋在尹依依的颈窝,用极其沙哑的嗓音说道。
尹依依一把推开他,与之拉开距离:“相公,这样是不行的。”
“为何不行?”
“有害身心健康懂不懂?”
“换种方式理解,说不定能增加夫妻之间的情趣。”
尹依依双手叉腰道:“城主大人,我越来越发现你有做牛郎的潜质。”
“何为牛郎?”
“就是……啊呀,我也说不清。”
凌云木星眼一眯,挑眉笑道:“娘子,时候不早了,我们还是早点上床歇息吧。”
凌云木径自搂着尹依依就往**走去。
尹依依猫腰一躲,严肃道:“别闹,乖乖吃药。”
凌云木邪魅地笑道:“娘子是要给为夫吃牛鞭丸?在某些事上为夫的确生龙活虎。”
“相公你毒性发作,精虫上脑,我能理解。”尹依依从抽屉里拿出银针晃了晃:“来吧,乖乖躺好。”
许是乖乖躺好这四个字眼刺激到了凌云木,凌云木反客为主,一个箭步上前,双手钳制住了尹依依。
“相公,你要干吗?”
“做相公该做的事情。”
凌云木猛一低头,俯身撅住了那片令他朝思暮想的唇瓣,不知疲倦地吸吮着,舐舔着,如此反复。
尹依依此时的命运就如同那浮萍,随着他起伏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美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。她家相公这是存心不想解毒,任意放纵自己的节奏。
尹依依暗暗打定主意道:不行,如此下去,明日她还不得扶墙走路。
“慢着,相公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乖,别说话,为夫很忙。”
“可使相公……”
“这个时候,娘子还有话讲,是为夫的失职。”
凌云木下定决心要做得更好。
救命啊,这热情似火的夜晚,谁来救救她?
翌日一早,夜幕褪去,崭新的一甜开始了。
尹依依从疲惫中苏醒过来的时候,身边的始作俑者凌云木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拜某人所赐,昨晚沦为解毒工具的尹依依果然双腿打颤,连下床都成了问题。无奈之下,尹依依只好卧床装病。
暗香堂的姐妹们都在纳闷:“阁主昨儿个明明还好好的,今儿怎么就病了呢?”
唯一知情的人云风清说了一句公道话:“昨晚主子的确有点过分了!”
尹依依听后,脸刷得一下红成了猴屁股。
莺歌一脸担心道:“姐姐,你脸怎么这么红?是不是发烧了?”
尹依依矢口否认道:“没,没有,你们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屠姣姣催促道:“姐姐,赶紧写方子吧,我好替你去药铺抓药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尹依依最后胡乱写了一副安神补气的方子调理身体。
我们的将军大人对昨晚的**一夜却有不同的见解:偶尔来一个火花四溅的夜晚,看来的确能增进夫妻感情。纵使娘子虐我千百遍,我待娘子如初恋,娘子我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