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顾医生醒了。”
司言澈立刻看向顾寒洲,“已经给你用了药,最近发作频率怎么这么高?是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用了药,虽然暂时克制了一些对肌肤触碰的渴求。
但对顾寒洲来说,远远不够。
“之前给病人检查身体,忘了戴手套……”
司言澈一愣,顾寒洲做事严谨到一丝不苟,怎么可能犯键这么低级的错。
难不成那个人对他来说好特殊?
两人的对话让司南枝云里雾里的,什么样的心理病还需要戴手套不接触人啊?
不过说起来,上次顾医生给她检查腰的时候,她感觉到了他微凉的指尖——猛地意识到了什么,她有些不可置信。
顾医生说的那个病人,不会就是她吧?
“三哥,顾医生到底怎么了?”
病人的隐私,没经过对方同意,司言澈自然不会告诉别人。
“枝枝,我跟寒洲还有话说,你先回去吧。”
司南枝见顾寒洲很难受的样子,想到他要接受治疗,便不好再打扰三哥,“好。”
看着司南枝离开,司言澈想到了什么,猛地叫住了她,“枝枝,等一下。”
“嗯?”
司南枝颠颠跑向三哥,“三哥,怎么了?”
司言澈看向顾寒洲,“寒洲,你在电梯里抱了枝枝,我看到的时候,你还一个劲儿地蹭她。”
司南枝:“……”
三哥啊,你可真是亲哥啊!
这话一出口,司南枝差点没社死。
顾寒洲幽暗的黑眸盯着司南枝,“那个病人就是司小姐。”
司南枝:“……”
司言澈笑了,“怪不得你这次那么主动,还没吐。”
司南枝看着就打哑谜的两人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好像听出顾医生犯病频率那么高是她引起的,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。
司言澈:“要不再试一次?”
试什么?
司南枝还没反应过来,司言澈朝她说道:“枝枝,你把伸出来。”
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,司南枝还是听话地伸出了手。
“寒洲……”
司言澈又喊了顾寒洲一声,顾寒洲沉默了几秒,摘下手套,那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,握住了司南枝。
明明是一个很礼貌很友好的握手姿势,可两只手触碰到一起的时候,司南枝明显的感觉顾寒洲的身体颤了一下。
他握得很紧,那张俊脸上甚至露出了克制的表情。
司南枝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浓烈的渴望,好像下一秒,他又会像电梯里那般,将她狠狠抱进怀里。
司言澈像是终于找到了能治顾寒洲病的办法,爽朗地笑了起来,“真没想到,你竟然对枝枝不过敏!”
司南枝依旧处在懵逼状态,“三哥……”
司言澈摸着司南枝的头,“枝枝,寒洲的病需要你的帮助,你愿意吗?”
“我?”
司南枝心想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。
没等司言澈开口,顾寒洲抽回了手,“那个方法一般人都接受不了,不用勉强司小姐。”
司言澈这才想起自己这个我妹妹是个爱陆鸣谦爱到疯狂的恋爱脑,多半不会同意。
司南枝看着两人,有些无语,“到底要我帮什么,你们倒是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