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漂亮的手指将药取出来,送到司南枝嘴边,“你不想吃药,不是怕药苦吧?”
司南枝一怔。
“现在多数药表皮都有薄膜包衣,并不苦,只要敢吞咽就可以。”
顾寒洲静静地看着司南枝,“你是不敢吞咽?”
司南枝:“……”
顾寒洲不是外科医生吗?
怎么跟三哥那个心理医生有的一拼?
不过他确实说对了,从小她就怕吃药。
喉咙很敏感,吃药的时候,喝药的水下去了,药还留在嘴里。
每次生病,妈妈为了让她吃药,会将药掰成四个小块,但还是下不去。
她必须每次把药嚼碎了,才能咽下去。
那个苦,简直让人无法忍受。
后来司南枝听邻居小孩哥说可以用糖果练习吃药,司南枝回家后照做,结果卡到了喉咙。
那之后,司南枝看到药就害怕。
“你以前是怎么吃药的?仰着头咽?”
“嗯,不是这样吗?”
顾寒洲看了云豆豆一眼,“能麻烦你去买瓶苹果酱吗?”
云豆豆虽然不知道顾寒洲要干什么,但这个男人莫名让人有一种信服力,便立刻去买。
司南枝有些好奇,“用苹果酱干什么?”
“辅助你吃药。”
“啊?”
顾寒洲用消过毒的水果刀,将药切成了四个大小一样小块。
司南枝发现顾寒洲无论做什么,都很冷静缓慢。
目光落在他那双骨节分明又修长漂亮的手上,还真是赏心悦目啊。
就是这双手,昨晚一直握着她的手。
司南枝多少有些可惜,她老早就想摸摸顾医生的手,奈何昨晚昏迷不醒,完全不知道。
“顾医生,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手很好看。”
拿着刀的手一顿,抬起黑眸笑着看了司南枝一眼,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司南枝突然有了一种,美好的东西只有自己发现见的满足感。
云豆豆买回苹果酱,顾寒洲舀了半勺苹果酱,随后将切好的小药片放在苹果酱上,“张嘴。”
司南枝对药本能的抗拒,但又不想让顾寒洲觉得自己跟个小孩似的。
张嘴吃进去后,皱着眉仰头就要咽。
“不要仰头……”
带着温度的手轻轻按住她的头,“下巴微收,低头将苹果酱喝下去。”
顾寒洲的声音犹如清泉一般温润好听,他的手似是带着魔力,触碰的地方,让人头皮发麻。
司南枝甚至还没反应过来,就像被他蛊惑了似的,将口中的苹果酱咽了下去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什么?”
司南枝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,将所有的药都吃完了。
而且甚至没感觉到自己在吃药,还以为顾寒洲在喂她喝苹果酱。
她晶亮的眼睛看向顾寒洲,“这太神奇了吧?以后我就这样喝药。”
顾寒洲又让她喝了一点水,“希望你以后不生病,健健康康不用喝药。”
顾寒洲总是淡淡的,为人清冷,但说出来的话,总是让人暖心。
当医生的都这么温柔吗?
“顾医生,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温柔?”
顾寒洲:“我是医生投诉信最多的医生。”
是了,如果对所有人都那么好,怎么会有那么多投诉信呢?
所以,他只对自己这样?
为什么?
因为她帮他治病?
担心她生病,会影响治疗吗?
这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