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请问你有什么需要,我们可以帮你,请你不要影响其他宾客休息。”
“打开这个房门。”
“请问里面是你什么人?没有经过对方同意,我们不能开门。”
“里面的人是我老婆——”
“既然是您妻子,那你能先打电话联系她吗?”
司南枝忍无可忍,下床披上衣服打开了门。
她冷冷地看着外面脸色泛着不正常红的陆鸣谦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这位小姐,他真是你丈夫吗?”
外面围了不少人,司南枝也不想把事情闹大,便点了点头,“嗯,抱歉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她一把将陆鸣谦扯进房间,关上了门。
一进门,陆鸣谦跟个来捉奸妻子的丈夫似的,在房间里搜寻了起来。
**没人,又去浴室,甚至连窗帘后面,床底下都没放过。
司南枝冷冷地看着他,“你疯够了没有?”
陆鸣谦从噩梦中被惊醒,想到司南枝有可能跟别人在一起,便晃晃悠悠跑来找人。
心中的怀疑被打消,他看着司南枝缓缓靠近她。
司南枝蹙眉,刚要后退,陆鸣谦猛地搂住她的细腰,往怀里一拉,头靠在了司南枝的颈窝里。
“我难受……”
司南枝这才察觉到陆鸣谦在发烧。
他的声音很虚弱,像是在跟她撒娇。
司南枝突然想起了陆鸣谦被陆鸣泽关进冷链车后,她好不容易将人救出来。
送到医院,陆鸣谦一直在发烧,昏迷不醒。
她陪在他身边每日每夜地照顾了两天,他的烧才退下去。
大哥知道这件事,看她精神恍惚,憔悴了不少,强行将她带回了家。
等她休息好再去找他的时候,他对她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后来两人结婚,她以为会捂暖他那颗冰冷的心。
临死前才知道,他的心已经给了穆兰心。
甚至在她有生命危险的时候,还让绑匪撕票。
如今装出这样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还以为她会心疼吗?
呵——司南枝面无表情地推开陆鸣谦。
陆鸣谦烧得越发厉害,刚刚被一股怒意撑着来到司南枝房间。
看到司南枝房间没男人,一口气松懈下来,再也撑不住了。
被司南枝一推,直接倒在了地毯上。
司南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里再也没有了对这个男人的一丁点爱意和崇拜。
有的只有浓浓的不屑和厌恶,“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,像什么吗?”
陆鸣谦烧得厉害,他其实已经听不清司南枝在说什么。
只能感受的到她的语气很冷。
这更他以前生病时,她坐在床边伺候时的软糯甜语完全不一样。
“为什么不一样了呢?”
他喉咙又烧又疼,喃喃低语的话,只有自己才听得见。
他朝司南枝伸出手,想抓住点什么。
然而,连司南枝的裤脚都没碰到,便被司南枝躲开。
“又可怜又可悲又可恨的臭虫子!”
司南枝这是在骂他吗?
不……
司南枝那么爱他,眼里心里只有他,怎么可能会骂他。
肯定是他烧糊涂了。
“枝枝……我难受,抱抱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