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鸣谦哥哥,你终于醒了。”
穆兰心起身用手摸了摸陆鸣谦的额头,“呼……烧终于退了。”
看到穆兰心的那一瞬间,陆鸣谦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。
不是司南枝吗?
怎么变成兰心了?
“鸣谦哥哥,你……怎么了?看到我不高兴吗?”
看到穆兰心脸色憔悴苍白,眼窝底下一片青色。
陆鸣谦想起从冷链车昏迷醒来的那天,也是穆兰心这么守在他身边。
醒来第一眼看到穆兰心,而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司南枝。
复杂的心情中,夹杂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失落。
他伸手摸了摸穆兰心的脸,“怎么会不高兴呢?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昨晚我给你打完视频,得知你生病后,连夜上了山。”
穆兰心握住陆鸣谦的手,用脸亲昵地蹭了蹭,“可是我很伤心……”
她将顾寒洲的手拉到自己心脏的位置,“我这里很痛。”
“怎么了?”
陆鸣谦起身担忧地看着她,“是因为没休息好,心脏痛吗?”
穆兰心红着眼睛要了摇头,“是你昨夜昏迷的时候,嘴里一直喊着枝枝姐姐的名字。”
陆鸣谦的心狠狠一颤。
下意识反驳,“不可能。”
他喜欢的人又不是司南枝,怎么会叫司南枝的名字呢?
“你一直叫「枝枝」,不是枝枝姐还能有谁,鸣谦哥哥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喜欢上枝枝姐姐了?”
穆兰心的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掉,“你们本来就是合法夫妻,她长得漂亮,家世又好,你爱上她是很正常的……”
陆鸣谦心里一慌,近乎狡辩似地反驳,“我没有。”
司南枝水性杨花,还没离婚就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,卿卿我我。
他永远都不会爱上她!
“可是昨晚我给你打视频的时候,你一直拉着枝枝姐姐,不让她走,也不让她离开你。”
“怎么可……”
未说完的话,在察觉到这个房间不是他之前住的房间时,戛然而止。
这里——是司南枝的房间?
他喝醉酒后,不是被周天纵送回自己房间了吗?
怎么会在司南枝的房间?
是不可能是司南枝为了挽回他,把他带到她房间的吧?
脑海里隐约想起了司南枝的话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“又可怜又可悲又可恨的臭虫子!”
头尖锐地疼了起来,陆鸣谦扶着额,脸色阴沉可怕。
穆兰心伤心又委屈的哭声还在耳边,他心里烦得厉害。
“别哭了,你肯定听错了,我就算是再喝醉再发烧也只会叫你的名字,怎么会叫司南枝呢?”
陆鸣谦将人搂进怀里,低头亲了亲她额头,“乖,我现在有点饿,你帮我叫个粥。”
穆兰心眼眸一暗,她知道陆鸣谦再转移话题,心里越发不舒服。
如果听别人说陆鸣谦叫了一晚上司南枝的名字,她肯定不会相信。
偏偏昨晚守在陆鸣谦身边的人是她。
不行。
不能再这么下去了,她一定要想办法,让陆鸣谦和司南枝尽快离婚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