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删了。”封砚灼硬生生挤出几个字，“条件你们开。”
三个人瞬间看向他，程一川也不哭了，眸底闪着兴奋的光。
周予白：“包我带一学期的早饭！”
苏见微：“包我一学期的网吧包宿费！”
程一川：“说我女朋友没骗我！”
封砚灼握紧拳头，忍辱负重，咬牙切齿，“行……”
“芜湖～灼哥的软肋找到了！”周予白激动地原地扭了一段。
那骚包样子，令人不敢直视。
程一川搓了搓脸，腾地起身，斗志昂扬的，“今天下午就是我女朋友体测的时间！我晚上就去隔壁学校找她！”
程一川指着另外三个，“我要让你们知道！我女朋友是不可能骗我的！”
封砚灼冷冷插刀：“那你女朋友就会知道她被你骗了。”
程一川喉间一梗，死鸭子嘴硬，“她不是看重外貌的人！只要我诚心道歉，她会善解人意地原谅我的！”
周予白停下跳舞，瘫软在椅子上，“不过你为什么下午不去？”
“下午我们体测。”封砚灼冷飕飕地盯着周予白，“在宿舍睡傻了吗？”
周予白眨眨眼，怼了怼不吭声的苏见微，“灼哥是不是在生气？怎么我们说一句他怼一句？”
苏见微白了他一眼，“你才看出来？”
“走了。”封砚灼起身，收拾东西，潇洒离开。
*
下午，导员通知大二的去、操场体测。
乔麦和江墨本就在篮球场打篮球，她俩直接就过去了。
刚午休醒来的顾瓷和沈眠换了运动服后，互相挽着手臂，朝操场走去。
路上，沈眠骤然停下，看了眼顾瓷，“你带糖了吗？”
“带了带了。”顾瓷拍了拍腰间的小包。
这段时间，因为顾瓷总是吃不下东西，低血糖晕过一次，沈眠怕她跑八百的时候倒在场上，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带点糖。
她原本也想带的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以往对她的零食从不拒绝的顾瓷发起强烈抗拒，死活不吃她带的零食。
没品味！她买的零食多好吃啊！
“先去测肺活量和坐位体前屈吧，八百最后跑。”沈眠有些绝望地叹气。
人……为什么要跑八百？
“走吧走吧。”顾瓷拉着她往操场后台的办公室走去，排在队伍最末尾。
肺活量测得很快，几分钟就到她们了。
座位上记录成绩的男生头也不抬，按着手机屏幕聊天，腾出一只手指着旁边的红桶，“拿一个嘴儿，自己吹。”
顾瓷拿了两个，递给沈眠一个，“你先。”
话音刚落，刚才只顾着聊天的男生猛的抬头，吓了顾瓷一跳。
“学长……？”顾瓷怔愣一瞬，随即眨巴双眼，将手里的学生证递过去，指了指沈眠：“她先吹。”
程一川接过俩人的学生证，“行！”
他们大三的要等大二测完才测，他来早了，就被体育老师抓壮丁，在这里帮着记录，没想到遇到顾瓷了。
他没第一时间看学生证，而是在群里疯狂@封砚灼。
灼灼爸爸3号：【灼哥！灼哥！你猜我在干嘛？@反诈中心】
封砚灼不理他，他继续骚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