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瓷莫名松了口气，伸手在黑暗中摩挲，“你还没走啊？”
“嗯，没事儿干，就在这儿等你。”封砚灼精准握住她挥舞的手腕，刚想牵住她，又觉得不妥，引导她牵着自己衣角，接着快速松开手。
拿出手机开了手电筒。
微弱的光让顾瓷放松不少。
顾瓷攥着封砚灼衣角，朝他的方向挪了两步，黑暗让她没发现封砚灼整个人紧绷着。
她舔舔唇，“等我干嘛？”
这话一问出来，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空气静谧一瞬，两个不同频率的心跳咚咚作响。
顾瓷连忙转移话题，“哦！我差点忘了，这周一导师就说过周末会有电路检修，应该就是今天。”
封砚灼喉结轻滚，垂眸盯着她头顶的发旋。
太近了。
前所未有的近。
她的发尾甚至扫过他的胸膛，痒痒的。
虽然顾瓷刻意转移话题，但封砚灼航还是回答了，“我想看看化石究竟有多有趣。”
能让你所有休息时间都放在这上面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顾瓷听到这个回答，说不清慢下来的心跳是不是意味着失落。
“嗯。”封砚灼偏开视线，克制地往后退了两步，“你怕黑？”
刚刚她喊他名字的时候，前所未有的慌乱恐惧，否则他也不会心急地直接上手拉她手腕。
毕竟在他的视角里，他们现在的关系仅限于不太熟的饭搭子。
不过问就肢体接触，越界了。
顾瓷跟着他的步伐挪动，手臂紧贴着他的，语气蔫蔫儿的，“有点吧。”
不！是非常！
原本她是不怕的。
但初中的时候，有一次因为没照顾好妹妹顾温岚，让她受伤了，被温晓慧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里三天，饿了三天，连喝的都没有。
好像她从那时候才开始怕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