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瓷的拥抱伴随着黑暗袭来，“封砚灼！我害怕！”
封砚灼整个人石化在原地。
怀里的温热提醒他这不是做梦。
“手电筒！手电筒！”顾瓷急切催促他。
封砚灼喉结轻滚，虚虚怀抱她，垂眸看了眼手机，嗓音沙哑，“没电了，你的呢？”
“也没电了。”顾瓷嗓音染上哭腔，但还是强装镇定。
封砚灼抬起的手犹豫许久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，笨拙地哄人，“没事，我看得见，你拉着我走，不会摔倒的。”
顾瓷回过神才惊觉不妥，连忙松开他，但还是拽着他的手臂，嘱咐道：“你慢点走啊。”
“好。”封砚灼抿唇，强迫自己忽略手臂上的暖香，小心翼翼下楼。
走出实验楼后，月光和路灯让顾瓷紧绷的心情缓和不少。
俩人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相扣。
封砚灼耳畔是她乱七八糟的心声。
顾瓷：【呜呜！幸好有封砚灼，不然今天得吓死！不过我这时候居然没吃点，呜呜呜……可惜了！】
封砚灼指甲陷入手心，第一次想抛弃理智，舍不得松手。
“我靠！”沈眠惊奇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，接着像响尾蛇一样快速接近，“你俩牵手呢！？”
她身后的程一川亦步亦趋跟着，脸上满是调侃。
顾瓷心尖一顿，快速甩开封砚灼的手，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，“那个……实验室突然停电检修，我有点害怕。”
封砚灼周身的气势瞬间沉了下去，郁闷地盯着眼前没边界感的小情侣，“你们怎么在这儿？”
沈眠没意识到他的情绪变化，听到顾瓷说害怕，一秒扔下程一川，挽住她胳膊，一脸心疼。
“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，宿舍的灯也没亮，我猜你还在实验楼，就过来了。”
她知道顾瓷怕黑，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，她和江墨乔麦是在实验室桌子底下找到她的。
被抛弃的程一川幽怨地盯着沈眠：“小眠眠……”
沈眠：“闭嘴！”
“……”
顾瓷握着她的手，声音闷闷的，“谢谢你啊。”
沈眠安抚小猫似的，摸了摸她脑袋，刚想说几句安慰的话，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通红的耳根上。
“我靠！你耳朵怎么红了？！”
几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到顾瓷身上。
顾瓷略显慌乱地将耳后的发丝撩下来，轻声解释，“可能实验室太闷了，我们回去吧！”
顾瓷低着头，不敢看封砚灼，“今天谢谢你啊学长，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她扯着沈眠飞快离开。
封砚灼嘴角紧抿，眯着眼盯着她们离开的背影，耳畔隐约传来沈眠困惑的声音，“实验室闷吗？不闷吧？”
直到俩人的背影缩小成米粒儿大小，程一川才走到他身侧，撞了撞他肩膀，揶揄道：“哟！在我看不见的地方，灼哥悄悄上大分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