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周予白和苏见微，大手一挥，又点了八十盘牛肉。
程一川嗦了口冰淇淋，一脸满足地拍拍肚子，“灼哥有什么喜事？又请客？”
封砚灼垂下眼眸，指尖逐渐收拢，指甲嵌进手心，每个细胞都肆意叫嚣着。
他冷着脸，腾地起身，“你们吃吧，直接记我账上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朝着顾瓷跑远的方向行进。
幸运的是，他追上了。
不幸的是，顾瓷看到他后，跑得更快了，差点摔倒。
封砚灼伸出手，犹豫许久，最后还是缓缓收回手，克制地转身离开。
原来……他这么惹人嫌啊？
接下来一周，顾瓷不止躲着封砚灼，还撺掇着沈眠去体检，暗示她和程一川别越界。
整得沈眠以为程一川在外头养小三了，和他大闹一场。
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程一川，病恹恹儿地回到宿舍，和封砚灼一起颓废。
“灼哥！呜呜呜……”程一川坐在他身边哭天抢地。
封砚灼一脸麻木地在网上搜索帖子。
试图寻找挽回顾瓷的方法。
倏然，一条由学生会发布的志愿映入眼帘。
【流浪狗救助志愿人员招募】
他点了进去，往下滑，最底部写着志愿补贴时薪五百。
几乎瞬间，他就肯定，顾瓷如果知道这个消息，一定会去！
眸底闪过一抹光，他把这条链接推给宋雨。
拜托她说服顾瓷去参加。
“呜呜呜……灼哥！我命好苦！”程一川期期艾艾地靠上封砚灼肩膀。
封砚灼抖了抖肩膀，“我不苦，别传染我了。”
程一川：“？”
封砚灼给宋雨发完消息后，死死盯着屏幕，不出两分钟，宋雨回复顾瓷答应了。
封砚灼松了口气，联系了学生会会长，让他给自己和顾瓷留两个名额。
挂断电话后，封砚灼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卑鄙。
他点开顾瓷的朋友圈，以往的三天可见，已经变成一条横杠了。
就卑鄙这一回，就这一回。
*
顾瓷收到宋雨消息的时候，正在扒拉兼职软件。
她兴冲冲地和宋雨道谢后，连忙登陆志愿者报名软件。
填完报名信息，弹出来一个窗口。
【恭喜第2791位同学报名成功！】
她愣了一瞬，回到之前的页面，看了眼志愿者要求人数——5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