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处理好伤口后,回住处换衣服路上,顾瓷还是不放心,“真的没事吗?”
“没事。”封砚灼将受伤的手背在身后,“你记住刚刚自己答应了什么就行。”
顾瓷尴尬地笑了笑,“要不你还是让我做点其他的事情吧?只是喊你名字这个要求太简单了,我有点良心不安。”
封砚灼垂下眼眸,脸色晦暗不明。
简单吗?
可他等了三年才听到她喊出这个名字。
“我手受伤了,还是右手。”封砚灼强调,“吃饭不太方便。”
“我喂你!”顾瓷脑子灵活,一下子就get到他的点。
封砚灼努力压制扬起的嘴角,“你说的,不许反悔。”
“不会!不会!”
顾瓷心里踏实了些,答应下来后,才反应过来。
是不是哪里不对?
又好像哪里都对??
不管了!
俩人都换了衣服后出来,封砚灼喊了谢显扬一起,从地窖进冷冻室把挑好的肉抬到厨房。
顾瓷和谢显扬将肉切成小块,放进锅里煮。
期间封砚灼要帮忙,被顾瓷不容拒绝地拦住了。
这次封砚灼没了自哀自怨的小情绪,笑得脸都快烂了。
谢显扬像看神经病一样瞅了他一眼,小声在顾瓷耳畔询问,“他怎么了?中邪了?”
不就冷冻室门坏了吗?
难不成冻坏脑子了?
顾瓷尴尬地笑了笑,“没事,你别管他。”
有事的是她!!
煮好后,三人用桶提着晾凉的狗饭往后面关着流浪狗的院子走去。
小狗闻到食物的香味都兴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