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她分明能尝出食物的好吃与否,又怎么能面无表情地吃完一整盘齁咸的菜?!
太多疑问萦绕在心间,他想问,却怕惹她厌烦。
他记得很清楚,她说过,她喜欢有边界感的男生。
他们现在的关系,适合问这些吗?
封砚灼垂眸,盯着俩人十指相扣的双手,很想问她一句。
合适吗?
他们合适吗?
接下来几天,顾瓷死活要自己给封砚灼做饭吃。
封砚灼为了俩人的胃,只好在一旁盯着她,免得再出现上次的事故。
顾瓷的厨艺突飞猛进,至少是能吃下去的水平了。
他这几天留意着顾瓷吃饭时的状态。
不管是她表现出来的行为,还是她的心声,无一不证明她的味觉正常。
封砚灼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。
不知不觉,艺术节到了。
顾瓷和另外两个冤种一起上台合唱了一首流行歌曲,算是帮沈眠一个忙。
十一月的天,寒风刺骨,她们三儿还穿着小裙子上台,唱歌的时候,声音都在打颤儿。
顾瓷几人唱完后,迫不及待下、台,迎面遇到谢显扬捧着花出现。
顾瓷顿了一瞬,后退半步,拉着江墨的手收紧,“怎么了?”
谢显扬注意到她的动作,受伤地垂下眼眸,将手里的花递过去,“只是给你送一束花,没别的意思。”
顾瓷摇头,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她拉着乔麦和江墨绕开他,准备离开。
江墨在她耳边悄声问:“这人谁啊?”
顾瓷:“回去告诉你,先走吧。”
谢显扬不打算就此放弃,他大步向前,挡住她们的去路。
“我只是想庆祝你顺利完成舞台,你别多想。”
顾瓷抬眸望向他,语气不算和善,“我想我们连朋友关系都算不上。”
谢显扬脸色一滞,泄气地垂下手,花束也颠倒了,花瓣朝下,摇摇欲坠。
“我之前……不是故意那么说的。”
顾瓷嘴角紧抿,不吭声,等着他解释。
谢显扬缓缓将自己和封砚灼的赌注陈述出来,自己添油加醋了不少。
一旁的江墨和乔麦都一脸惊异地望着他,嘴巴张得老大了,明显有些信了,但更多还是吃瓜心理。
谢显扬话音落下,一脸希冀地凝视着顾瓷,“其实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顾瓷眉心紧皱,面露鄙夷,语气笃定,“封砚灼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潜意识里认为,封砚灼不会是拿女孩做赌注的人。
至少她和封砚灼相处这几个月下来,她认为他是一个懂得尊重和倾听,边界感明确,贞洁观念极强的小处男。
谢显扬面对她如此笃定的模样,苦笑出声。
他沉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,让出道路,声音很轻,“你喜欢他,他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