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！
手机掉进水池，发出巨大响声。
封砚灼几乎瞬间出现在她身后，语气焦急，“怎么了？受伤了？”
顾瓷脑子一片混乱，低垂着眉眼，捡起手机胡乱擦了两下，塞进兜里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没……手机不小心掉了。”
封砚灼不放心，还是把人掰正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。
顾瓷心底滋味复杂。
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，也许这密码只是一个巧合呢？
她咽了咽口水，小心试探，“你大门的密码……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？”
封砚灼眸色一顿，自然道：“没有啊，随便弄的，怎么了？”
顾瓷眨眼的频率变快，她舔了舔唇，开始胡言乱语，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你随便把密码告诉我，不怕我泄露出去吗？或者……万一你大门密码和银行卡密码一样，告诉我毁了吗？”
一声轻笑自她头顶传来，顾瓷倏地哽住。
她攥紧衣角，指腹不停揉、搓，“怎么了？我说得不对吗？”
“你是想知道我银行卡密码？”封砚灼的声线上扬，莫名带着笑意。
顾瓷弄不清他的意思，下意识反驳，“没有！怎么会？！”
封砚灼沉默了几秒，接着缓慢吐字，“我的密码，你知道的。”
是她的生日。
顾瓷：“？！”
谁知道了！？
她不知道！
这语气怎么这么暧昧！？
顾瓷的脑子要不够用了，她连忙将人推出去，“你你你……不要打扰我做饭！出去！出去！”
砰！
封砚灼被关在厨房外。
他盯着紧闭的门板，嘴角紧抿，眸底划过一抹苦涩。
早知道就不说了。
她的态度这么抵触，他不应该试探的。
封砚灼垂下眼眸，握紧兜里的那张日历。
朋友……应该能给对方过生日吧？
另一边，顾瓷站在灶台前，将油烟机开到最大档。
轰鸣的声音将她身上的热度压下去，也让她的思绪清醒几分。
顾瓷拍了拍脸。
不会的，不会的。
封砚灼不会喜欢她的。
她可没拒绝过封砚灼！
都是巧合！
嗯！对！
巧合！
*
艺术节后，彻底进入严冬。
小雪偏飞，路面湿滑。
顾瓷提着一包菜，小心翼翼地回了公寓。
不得不说，封砚灼把密码告诉她后，确实方便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