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灼浑身一僵，整个人像被定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他身侧的空气流动，独属于顾瓷的香气钻进鼻尖，将他脑子搅成一团浆糊。
下一瞬，他被女孩拽着衣领弯腰，嘴角印上一抹柔软。
封砚灼：“！！”
那抹温热转瞬即逝。
顾瓷早已松开他，小跑着去把灯打开。
封砚灼还僵在原地，保持刚刚的姿势，呆愣地盯着地面。
顾瓷站在距离他一米的位置，脸色通红，指尖紧紧拽着衣角。
唇瓣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，令人安心安心的气息。
刚才亲他胆子有多大，现在就有多怂。
她支支吾吾道：“我……我先去洗漱。”
顾瓷一下子窜没影儿。
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，封砚灼才回过神来。
那双下三白的眸子，逐渐弥漫上欣喜和震惊。
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却又水声。
他定定望着浴室的方向，指尖缓缓覆在唇角的位置。
刚刚……顾瓷主动亲他了！
不是做梦，也不臆想。
真的亲他了！
被亲了！嘻嘻！
浆糊的脑袋终于开始运作。
此刻他的心脏像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，砰砰砰作响，兴奋得不行。
他只犹豫了半秒，就朝着浴室走去，靠在墙边，焦躁不安却又安静地等在门外。
他要讨一个说法。
不能随便亲的！
浴室里的顾瓷，双手撑着台面，直勾勾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双眼肿得像核桃，因为连续熬夜呆在实验室，黑眼圈又黑又重，唇色惨白，头发也乱糟糟的，整个人状态差到极点。
她懊恼地低头，用冷水拍在自己脸上。
冬日的凉水十分刺激，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几分。
再次抬头，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因为冷水刺激，多了几分血色，额间碎发沾湿，紧贴着肌肤。
水滴顺着额角下滑，经过嘴角，在下颌汇聚，落在台面上。
她抬手，轻轻拂过唇瓣，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