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，他再也没亲手做过饭了。
医学报告显示，他朋友是心肌梗塞死亡，可传到学校，变成他毒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。
甚至有谣言说他家里有权有势，死了一个人都不用坐牢，连钱都不赔。
封砚灼只觉得好笑，对此也只解释了一句——和他没关系。
可其他人不这么认为。
他们开始了俗套的孤立和校园霸凌。
犯案者不止同学，还有老师，甚至可以说整个学校。
那时候封家公司资金上出了问题，封家父母焦头烂额，封砚灼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让他们担心。
况且，封家的势力都在国内，国外多少会有些限制。
所以他选择一个人默默承受。
但他低估了那些人的恶意。
书桌被扔到垃圾站、作业被撕掉、座椅上涂胶水、饭里被加油漆……甚至制造车祸……
事情一步步升级，短短一个月，事态发展超出他的预想，他给父母打了一通电话，但不是诉苦，是通知他们，他要转回国内高中。
他回到国内，和顾瓷进了同一所学校。
他是高二，顾瓷是高一。
他将自己封闭起来，对任何人都一副冷冷的模样。
一次运动会，他偶然发现顾瓷被堵在角落，低着头，前面站着几个不好好穿校服的女孩。
场面太过熟悉。
他下意识抬脚，想干涉这场无意义的霸凌。
顾瓷却倏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，像小兽一样，眼眸警惕，语气尖利。
“再过来我就捅死你们！我说了钱不是我偷的！你们不信可以去调监控，也可以问其他同学！”
她的声线分明颤抖，却丝毫没有退缩。
他当即停在原地，认真地看着这场反抗。
那几个女孩明显忌惮她手里的刀，说了几句狠话后，转身离开了。
顾瓷整个人脱力一般，倒在地上。
他盯着顾瓷，忽然想到要是当初在国外时，他也这么为自己据理力争，结果会不会一样？
不会。
他在心里这么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