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，如果她生在他这样的家庭，一定能走到所有人前面。
这样的关注持续了一年，在他高三后期，亲眼见到有人和她告白，一股无名的嫉妒蔓延全身。
他终于意识到这种关注，叫做喜欢。
高考完后，他迫不及待地表白。
结果……就是被毫不留情拒绝，还被骂了一顿。
她像当初举着刀子，怒吼那群冤枉她偷钱的女孩一样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表白的礼物也被挥舞到地上。
他的初恋就这么无疾而终。
“我靠！”程一川惊讶的喊声拉回封砚灼的思绪，“灼哥！你被人打了？”
封砚灼眼眸微闪，合上装着项链的盒子，冷冷扫了他一眼，“嗯。”
程一川一脸担忧地上前，虚虚捧着他的脸，“我靠！谁啊！敢打你？还打得这么重？！”
程一川撸起袖子，“告诉我！我去给你把场子找回来。”
“顾瓷的妈妈。”封砚灼微微后撤，凉凉瞥了他一眼。
不出意外，在程一川脸上看到吃了屎一样的表情。
封砚灼好笑地扯了扯嘴角，“行了，洗洗睡吧。”
程一川：“……”
“是不是她妈妈发现你骚扰人家女儿，才被打了啊？”程一川不死心地凑上前，一脸八卦。
封砚灼顿了一瞬，语气阴森：“程一川！是不是不想看见明天早上的太阳了！？”
程一川咻地溜进浴室，大叫：“我什么都没说！”
另一边，顾瓷盯着封砚灼发来的短信，犹豫了片刻，起身下床，将抽屉里的平安扣拿了出来，重新戴上。
清晨。
顾瓷是被沈眠叫醒的。
“顾瓷！顾瓷！快起来！封砚灼怎么送了你这么多礼物啊？”
顾瓷睁开眼，懵了一瞬，随即快速掀开被子起身。
她拉开床帘，一眼看到自己桌子被一大堆礼盒塞满。
是她没收下的那二十一个生日礼盒，旁边还摆着那只上万块的玩偶，玩偶脖子上多了条项链。
“我去！”江墨一边打哈欠，一边凑到桌边，“不是我说，这场景真的有点太眼熟了，礼盒也一模一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