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～宝宝想我啦？我也想你啦～”程一川甜腻腻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。
沈眠感受到身旁两道目光，面上不由闪过一抹羞赧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我问你啊，封砚灼谈过恋爱没？”
“没啊！”程一川笃定道，“我发誓，肯定没有！”
沈眠望向顾瓷，顾瓷用手机打字。
【上大学前。】
沈眠点点头，又问：“上大学前也没谈过吗？”
“啊？”程一川懵了一瞬，“这……我不知道诶，我只知道他上大学后没谈过。”
沈眠轻啧出声，“你去问问，别说是我问的。”
“好嘞宝！”
电话挂断后，过了几分钟，程一川的语音再次打回来。
哭唧唧赖麻麻的，“呜呜呜……宝！他凶我！”
沈眠：“你问没？”
“问了，他没正面回答我！还凶我！呜呜呜……宝，我的小心灵受到创伤了，要亲亲才好！ua～快亲我！”
沈眠尴尬地瞥了眼顾瓷，将电话啪地一声挂掉。
顾瓷盯着手腕上的平安扣，低声道：“没有正面的答案就是默认。”
沈眠张了张口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。
她之前还信誓旦旦说封砚灼暗恋他。
但这人居然隐瞒恋情，谁知道这个暗恋是不是真的？
万一只是想玩玩呢？
甚至连个名分都没有的那种呢？
沈眠舔舔唇，“那个……要不咱换一个？”
顾瓷哭丧着脸，“换不了怎么办？”
她的味觉又没了，只能通过牵手的方式短暂恢复。
可现在封砚灼的前女友出现了，她不能牵手了，连短暂恢复味觉的机会都没了。
乔麦一脸为难地望着顾瓷，“这么爱吗？”
沈眠又拍了乔麦一下，找补道：“没事，人的感情不是说收回就收回的，肯定有个过程，需要一点时间去戒断，没事的，慢慢来。”
“忘掉旧人最好的办法是找新人！”乔麦壮志踌躇道，“要相信下一个更乖！”
俩人轮番安慰，顾瓷却在盯着平安扣发呆。
既然她的味觉能恢复一天，那就说明有其他能影响她的味觉的因素，除了和封砚灼牵手，还有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