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瓷美滋滋地要去卧室睡觉,大门倏然滴滴滴地响了几声。
她一扭头,看到湛颜站在门口,整个人僵硬得像被定在原地。
湛颜一脸诧异地望着前方的顾瓷,“顾瓷?你怎么在这儿?”
顾瓷眼眸轻颤,盯着她落在门把上的手,垂在裤缝的双手缓缓收紧。
湛颜……也有封砚灼公寓的大门密码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!”封砚灼听到声响,迅速从厨房窜出来,指尖还在滴水,身上的小熊围裙还没脱下。
他眼眸阴郁地盯着门锁,压低声线,“出去!”
湛颜脸上的笑意更甚,她歪着头,探出半个脑袋,冲顾瓷招了招手,“我和他先出去聊聊,你等等啊。”
话音刚落,封砚灼头也不回地拽着她出去,将门轻轻合上。
顾瓷呆呆地站在卧室门口,脑海里的画面像定格一般,封砚灼拉着湛颜手腕的场景,一直挥散不去。
楼梯间。
封砚灼一脸阴郁地盯着眼前的湛颜,拳头握紧又松开,“你怎么知道我家密码的?”
湛颜挑眉,惬意地靠在墙边,把玩着一缕发尾,语气揶揄,“这很难吗?找个技术人员随便破解。”
封砚灼冷冷盯着她,“我警告过你,不要对她有任何想法!”
湛颜轻笑,“我能做什么?你那么迫不及待在她身份安插保护人员,连只蚊子都没法靠近,我这个大活人难道还能接近她?”
封砚灼居高临下凝视着她,一声不吭。
下三白的眼眸带着凌厉,气势骇人。
湛颜撇撇唇,踮脚凑近,在他耳畔低语,“你那么担心干嘛?我这次来就是看看你,看看你有没有死……”
封砚灼快速后撤,一脸鄙夷地盯着她,“你再这么疯下去,死的会是你。”
湛颜一脸玩味,“哦?你要像毒死关拜一样,毒死我吗?”
关拜,就是那个死于心肌梗塞的朋友,湛颜的男朋友。
封砚灼眉眼下压,满是虞气,“我说过,他不是我毒死的,医生出具的报告,你看过的。”
“封家那么有权有势,造假一个报告有什么难的?”湛颜讽刺地笑出声,“就像现在,我可以找技术人员破解你的大门密码啊一样,给钱就行。”
封砚灼懒得再辩解,这是他最后一次解释。
“如果再出现在她面前,我不得不考虑和梁医生联系,你的病情加重,该去医院封闭治疗了。”
他撂下这句话,转身离去。
湛颜嘴角的笑意凝滞,倏地笑出声,“那个小学妹,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