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眠，还回宿舍吗？”她戳了戳沈眠的背。
沈眠连连摇头，搂着程一川的力度更紧了些，“不要！”
程一川一边擦眼泪，一边嘴里不停地喊着宝宝。
封砚灼鄙夷地盯着程一川。
他刚刚白心疼程一川了。
封砚灼垂眸，盯着顾瓷的小脸。
他还是先心疼心疼自己吧。
程一川还没完全喝醉，一边哭，一边带着沈眠离开了。
顾瓷也想回去了，问了江墨和乔麦，她俩还要继续玩，她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先回去。
封砚灼松了口气儿，带着顾瓷单独离开。
跨年夜。
街道热闹非凡，人群熙攘，车辆水泄不通。
封砚灼为难地盯着被全方位堵在车位上的车子，心底生出一丝窃喜，“要不我们散步回去？”
“好。”顾瓷点头，“正好醒醒酒。”
她喝得不多，但出来一吹风，脑袋还是晕乎乎的。
封砚灼瞥了眼她红彤彤的小脸，从车里拿了件外套出来，递给她，“一会儿估计要下雪，穿上。”
顾瓷吸吸鼻尖，接过外套，“谢谢。”
封砚灼的衣服将她整个人拢起来，密不透风，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。
俩人慢悠悠地漫步在街头，顾瓷新奇地望着街道上的一切。
算起来，她长这么大，这还是人生第一次庆祝跨年。
大学以前，温晓慧一早就带着顾温岚出去玩了，扔她一个人在家。
大学后，她为了奖学金拼命学习，也没时间出来玩。
现在她对街上所有东西都特别感兴趣。
但碍于身边还有封砚灼，他看起来特别想回去，她就将心底玩乐的心思压了下去。
封砚灼和她并肩而行，自然能注意到她滴溜转的眸子。
封砚灼抿唇，试探道：“今晚街上会有很多表演和街头游戏，12点中央广场还有倒计时，很热闹，要……玩一会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