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瓷一脸兴奋地拉着他往人群中央跑去。
电子屏上的烟花变成倒计时。
周围人的情绪被推向高潮，大家十分默契地跟着电子屏上的数字变化喊出声。
“十、九、八、七……一！”
还有一些小朋友闭着双眸许愿。
顾瓷拉着封砚灼的衣角，将人往下拉了拉，高声喊道：“封砚灼！新年快乐！”
封砚灼呼吸一滞，指尖微微蜷起，手心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。
他喉结轻滚，“新年快乐，顾瓷。”
顾瓷仰着一张笑脸，双眸弯成月牙，欢喜的情绪感染着他。
周围的灯光灿烂，将她的小脸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光辉，像九天下的仙女，神圣不可亵渎。
封砚灼抿唇，克制地将目光移开，抬眸盯着热闹非凡的场景，只觉得心尖也像是炸开火花般绚烂。
这是……他和她一起渡过的第一个跨年夜。
人群向四面八方散去，每一步都是周围人催促着走出。
封砚灼眉心拧着，一手护在她身后，还不忘提醒她小心脚下。
顾瓷明显情绪高涨，小脸通红，叽叽喳喳地在他耳畔说着刚刚看到的趣事。
她摸着怀里蓝色兔子耳朵，尾音上扬，“你刚刚有看到吗？有个COS财神爷的！手里还拿了三炷香！”
封砚灼下三白的眼眸中满是宠溺，语气清润柔和，“看到了，你看路，别看我。”
这话一出，顾瓷顿了一瞬，骤然反应过来，连忙低头，胡乱应着，“哦哦……看路……看路……”
封砚灼盯着她通红的耳根，嘴角笑意扩大。
“哎呀！谁啊！踩我脚了！”一道娇气的女声钻进顾瓷耳畔，她整个人僵硬了一瞬。
抬眸看去，是顾温岚。
旁边还站着一脸慈母模样的温晓慧。
她护犊子似的骂着一个衣衫旧旧的老人，“你看路啊！踩到我女儿了你知不知道！？”
顾温岚看到那人的着装后，拦下温晓慧，一脸别扭，“算了妈妈，走吧走吧。”
封砚灼也注意到那两人，眉心倏地拧紧，原本虚虚护着她背的手落在她肩膀上，紧紧握着。
他垂下眼帘，盯着她脸上僵滞的神情，俯身低声询问，“要不换个方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