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瓷摇了摇头，“很长了，够你们谈下一个合同的时间了。”
封砚灼凝视着她，有些烦躁地转移话题，“那我们练一下华尔兹？毕竟明天要考试了。”
“行！”顾瓷倏然跑到沙发边拿起书包，在里面掏掏掏，“运动前要补充一点糖分。”
她拿起一包巧克力，往嘴里塞了两颗，两腮都鼓起来了，像条小金鱼。
顾瓷给他递了一个，“吃吗？”
封砚灼盯着她清澈的眸子，心底叹了口气，接下巧克力，“谢谢。”
在她心里，怎么还是吃最重要啊？
期末过得很快。
顾瓷考完最后一门出来后，整个人神清气爽。
放寒假了！
她掏出手机，在宿舍群里喊了一声。
碰瓷冠军：【姐妹们！放假啦！！】
屏幕上方跳出一条信息。
是湛颜发来的。
颜：【有空吗？来这里，我们谈谈？】
顾瓷犹豫片刻，点开湛颜的聊天框。
湛颜发了个地址过来，其他多余的一句话也没说，似乎肯定她会过去。
顾瓷点开导航，打了个车。
*
一家充满异域风情的咖啡店内。
顾瓷抬眸扫视着周围的陈设。
红色的爪牙挂在墙上，旁边还有不知名的文字，编制绳繁复地绑在墙上。
店内灯光昏暗，四角的辅助灯明明灭灭，除了做咖啡的店员，只有她和湛颜。
顾瓷总觉得这个店怪怪的，浑身都不怎么舒服。
湛颜却像是和整个店融为一体，火红的丝绒长裙，明艳的红唇，无一不透露着和店铺相同的异域风情。
顾瓷偷摸拿出手机，给宿舍群发了个定位。
对面的湛颜倏然开口，“这么不信任我吗？还给朋友报平安？”
被抓包的顾瓷显得有些尴尬，她嘿嘿一笑，“一会儿要和她们聚餐，她们问我在哪呢。”
湛颜不知可否地勾了勾唇角，她望向咖啡厅外面，看着外头蠢蠢欲动的保镖，嘴角扬起讽刺的笑意。
“你知道吗？封砚灼是个杀人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