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睁眼，封砚灼站在她面前，手里拿着一杯热奶茶，轻轻贴着她的侧脸。
“喝点热的，会好受一点。”封砚灼将奶茶吸管放在她嘴边，示意她喝一口。
顾瓷咽了咽口水，直愣愣盯着他。
俩人的距离极近，她甚至能看清他喉结上的绒毛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，他凌厉的五官不知不觉中变得柔和亲切，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眸子，盛满温情，让人忍不住陷进去。
呼出的气体在冷空气中形成烟雾，互相交汇，仿佛亲密的恋人。
暧昧纠缠。
“顾瓷？”封砚灼低声道，“在看什么？”
顾瓷回过神，舔了舔唇瓣，伸手夺过奶茶，慌乱地吸了一口，含糊道：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
她总不能说自己被美色迷惑了吧？
封砚灼盯着她额头的细汗，抽出纸巾，抬手正要给她擦一擦。
顾瓷手疾眼快地夺过他手里的纸巾，“我自己来。”
封砚灼盯着她迅速后退半步的举动，眸光暗了一瞬。
怎么又开始和他划清界限了……
封砚灼垂眸，语气闷闷的，“刚刚湛颜说的……”
“对不起啊。”顾瓷歉意地望着他，“我又误会你了。”
“之前湛颜和我说，她是你前女友，还说她要和你复合，但你之前一直说自己没谈过，我以为你说谎呢……”
顾瓷舔舔唇，捧着奶茶的指尖收紧，小心道：“那个……真的很对不起！”
封砚灼脸色僵硬了一瞬。
他算是明白为什么顾瓷这段时间那么别扭了。
明明正大光明地一起吃饭，顾瓷总是偷偷摸摸的，像做贼似的。
他还以为是她不愿意别人看到他俩在一起的场景。
封砚灼松了口气儿，“没有，是我没解释清楚。”
“不不不……你其实解释得挺清楚的。”顾瓷心虚地乱瞟。
湛颜闯进公寓那天，封砚灼解释得非常清楚了。
但她先入为主，不肯相信封砚灼，以为他说的都是借口。
封砚灼扣着指尖，“还有关拜那件事儿。”
封砚灼非常详细地解释了自己在国外上学那段日子和关拜的事情。
也解释了湛颜朋友圈里所谓的亲密照片，其实是当初在国外聚会时，聚会照片里截出来P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