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封砚灼从包里继续掏出一堆药。
“这个是防晕车贴，还有晕车药，实在受不了可以吃药，一会儿我们还要转高铁，下了高铁还要坐十几个小时的大巴车，舟阳洞离这儿可远了。”
顾瓷讶异地接过他手里的晕车贴，“你这么清楚？”
一边这种学校阻止一起出行的活动，路上不都是不带脑子地听指挥吗？
封砚灼怎么这么清楚整个行程？
“路线是我规划的。”封砚灼拿出手机，将做好的PPT发给她，“不过工作内容得等到了之后，看情况安排。”
顾瓷哑然张嘴，“你怎么不说啊？你也要来。”
“你没问我……”封砚灼低垂着眼眸，语气低低的，一股莫名的委屈萦绕在他周身。
顾瓷：“……”
她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好吧……”
能说什么呢？
她确实没问过他放假后要干嘛。
一路舟车劳顿。
众人身上的羽绒服也逐渐换成短袖。
下车的时候，烈阳当空，空气里的含水量高达97%，像是进了蒸笼一般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入目的景色荒凉无边，只有一条崎岖小路，隐隐约约能看到前方的建筑。
顾瓷不适地深呼吸，捂着胸口，额头的汗水唰唰地掉。
封砚灼拿出一个小电扇，放到她面前，又递给她一块冰袋，“把冰袋放在额头上，会好受一点。”
“谢谢……”顾瓷有气无力地接过冰袋。
手一软，冰袋差点脱落。
封砚灼眉心微皱，直接拿过冰袋，放在她额头的位置，低声道：“我来吧。”
顾瓷眼眸半阖，没什么力气地道谢。
几个老师清点完学生人数和行李后，瞥了眼第一次参与户外作业学生。
几乎都病恹恹儿的，互相倚靠着。
方夜雪熟稔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。
“大家振作点啊！这里条件不太好，先去政府提供的住所那边休息一下，晚上吃饭后开始分配工作，明天就正式开始了！”
“好。”稀稀拉拉的应和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