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研究院就不出外勤了吗？天真，化石在哪，我们就在哪儿好吧？”
顾瓷咬着唇，轻声提醒，“那个……老师让我们快点收拾完出去，她有事交代我们。”
廖飞瑶回眸，瞥了她一眼，干净利落的短发将她衬得凌厉。
“你是方老师的学生？”
顾瓷点头，“学姐好。”
廖飞瑶收回视线，放下手里的行李箱，“行了，也没啥可收拾的，都出去吧。”
大家看起来很听她的话，纷纷放下行李，朝外走去。
院子里，成德已经离开了。
几个老师围成一圈，面色严肃地讨论着什么，几个男生站在一旁，若有所思。
廖飞瑶出声道：“李老师，我们收拾好了。”
李老师抬眸，扫过院子里的人，点了点人数，朝方夜雪使了个眼色。
方夜雪站在中央，轻咳出声，“大家也看到了，这里的条件很艰苦，不仅是你们人生第一次，对我们有的老师来说，也是第一次。”
有人面色讶异，有人窃窃私语。
顾瓷抬眸，看向角落的封砚灼。
他似乎没有任何不适，连额角的汗水都带着适应的意味。
“所以我们讨论了一下，征询一下大家的意见。”
方夜雪顿了顿，“是要直接住在镇长为我们准备的地方，还是像博物馆工作人员一样，去县城里住，每天过来？”
“啊？那不是每天都得在路上花好几个小时，太折磨了……”有人小声吐槽。
“对，县城到这里，单程三小时，这意味着大家每天在路上需要花费六小时，甚至更多时间。”
“我宁愿在路上六小时……这住着太难受了，房子里一股死老鼠味，还不如以前直接睡露天地板。”
“这天气，每天在路上颠簸六小时，勘测还没完成，人先倒下了。”
大家意见不一致，讨论的声音由小变大。
顾瓷吸了吸鼻尖，凑到封砚灼身边，小声问：“你想在这儿还是回县城啊？”
封砚灼愣了一瞬，没想到她会来问，低声道：“你呢？”
“我都可以。”
“那我也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