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灼呼吸绷紧，低声道：“我有点难受，扶一下我好嘛？”
顾瓷眨眨眼，盯着他比昨天苍白的脸色，毫不犹豫搀扶着他，“哪儿不舒服？要不和导师说一声？你今天回去休息？”
“不行！”封砚灼语气有些急，身旁其他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。
顾瓷也懵了一瞬，喃喃道：“身体不舒服还去勘测的话，可能数据记录不准确。”
方夜雪瞥了眼后方，“封砚灼？你身体不舒服？”
封砚灼眼眸微闪，低声道：“问题不大，走吧。”
方夜雪也没在意，继续在前方领路。
封砚灼抿唇，握着她的手紧了紧。
他掏出手机瞥了眼，依旧没有信号。
“顾瓷……”封砚灼凑近她耳畔，低声道，“之后要跟紧我，不要乱跑。”
顾瓷狐疑地望着他。
封砚灼拿出手机打字，递到她面前。
【这里不对劲，你没发现女性本地人还少吗？】
顾瓷扫了眼屏幕，心脏瞬间提起来。
脑子里闪过无数电影画面。
偏僻地区，经济落后，设施落后，山外还是山。
拐卖两个字轻易浮现上心头。
她舔舔唇，努力镇定下来，“我知道了，你要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找老师说一声。”
这次她没刻意压低声音，周围的同学和路过的本地人都能听见。
到了勘测地，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
顾瓷一眼扫过去。
全是男的，没有一个女生。
按理说，博物馆这种文职工作，女生占比应该多一些，怎么会全是男的？
顾瓷侧眸，握着封砚灼手的力道加重，一脸担忧。
博物馆的几个工作人员和几位老师去一边协调工作。
封砚灼捏了捏她的手心，低声道：“等我一下，别乱跑。”
话音落下，顾瓷点头，一脸坦然地装作查看现场的模样。
封砚灼趁此拉了个正在架仪器的助理。
“不好意思，想问一下这边的信号基站修好了吗？我们一会儿要把勘测数据上传云端，需要联网。”
助理疑惑瞥他，“修什么？这哪有什么基站？基站都在县城。”
封砚灼心尖一沉，“那……能上网吗？”
“能啊，这里信号不好，我们都会带上加强信号的仪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