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！
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，伴随着成德略带凄惨的叫声。
所有人心尖一凛，目光移过去。
成德手上的蒸笼被打翻，热腾腾的包子馒头散落一地，蒸笼倒扣在地上，冒着热气儿。
成德捂着左手，似乎被烫伤了，脸色隐忍。
顾瓷站在一旁，神情慌张，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封砚灼两步并做一步，上前拉着她往后两步，将人挡在身后，浑身紧绷。
廖飞瑶瞥了眼顾瓷，蹭着衣角的手缓缓放下。
方夜雪连忙过来，眉心紧皱，语气严厉，“顾瓷！你怎么回事儿？我让你过来帮忙，你全帮倒忙？”
成德捂着手，疼得吸气，想说话都说不出来。
顾瓷从封砚灼身后出来，拽着他的衣角，唇瓣嗫喏，“对不起老师，对不起镇长，我没看到，不小心撞上了，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方夜雪还想说斥责，封砚灼倏然开口，“她不是故意的，镇长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？”
成德终于缓过来，眼眸沉沉地盯着封砚灼，扯了扯嘴角，“当然了，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，我先去处理一下，你们先吃。”
话音落下，成德转身离开。
顾瓷盯着他的背影，扫了眼廖飞瑶，小碎步凑过去，低声道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廖飞瑶盯着地上的包子馒头，嘴角紧抿，“没事。”
“五分钟。”顾瓷撂下这句话后，回到封砚灼身边，继续帮忙。
廖飞瑶深呼吸。
她知道顾瓷的意思，再拖五分钟。
廖飞瑶望着唯一的小路，心情惆怅。
真能那么准时等来救援吗？
这鸟不拉屎的地方，他们都走了许久才进来，五分钟都不够从他们昨晚睡的地方过来。
“廖飞瑶！喝小米粥吗？”顾瓷一边盛饭，一边高声道。
“嗯！”
经过刚刚一遭，封砚灼再不敢离开顾瓷半步。
她在哪儿，他就在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