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灼松了口气，沉默地抿了口橙汁儿，暗自握紧她的手。
适合……长久地当朋友。
三年，努努力，一下子就过去了。
一天后。
学校对审核老师的处罚出来了，直接辞退。
学校还给了所有参与舟阳洞勘测的老师同学一大笔安抚费，条件是这件事儿别声张，影响学校声誉。
但舟阳洞那边的案子掩盖不了。
网上关于拐卖的词条冲上热搜，网友大肆讨论，把宁大也挖出来了。
顾温岚在学校玩着手机，倏然刷到和宁大相关的帖子，全部翻了一遍。
当天下午，她就翻墙逃课了。
宁大校门口。
顾温岚一边给顾瓷打电话，一边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封砚灼回学校拿东西，真巧遇见她。
本来想当做没看见走开，顾温岚先一步认出他。
“姐夫！”顾温岚连忙凑上前，“我姐姐呢！？”
封砚灼脚步顿了顿，垂眸瞥了她一眼，眉心拧着，“你逃课？”
顾温岚烦躁地拉了拉校服外套，“我姐姐呢？她有没有事儿？我看到网上的帖子了，说宁大组织学生去户外实习，差点被拐卖！我姐呢？回来没？”
封砚灼盯着她焦急的模样，叹了口气，“她没事。”
“她在哪儿？”顾温岚还是不放心，“姐夫，你带我去见见姐姐好不好？”
顾温岚上前要抓他衣角，封砚灼连忙后退两步。
“你可以自己去见她，她如果不愿意，我不可能带你去。”
“哇啊！呜呜……”顾温岚蓦地躺在地上，哭得撕心裂肺，“姐夫！呜呜呜……”
封砚灼：“……”
周围人的目光聚集到封砚灼身上，带着不怀好意的猜测。
再加上宁大因为拐卖的事情被推到风口浪尖，校外有许多记者蹲守。
顾温岚一撒泼，那些记者闻着味儿就来了。
“您好，请问是宁大的学生吗？关于网上说的学校和拐卖组织联合的事情，您有什么看法吗？”
“请问您认识去舟阳洞的学生吗？”
“请问这个女孩是不是那些学生的家属？是有人失踪了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姐夫！呜呜……”顾温岚也不说话，就喊魂儿一样喊他。
不知道的以为封砚灼怎么她了。
封砚灼眸底闪过一抹厌恶，撂下一句，“不要恶意揣测，网上都是捕风捉影。”
接着快速转身离开。
倏然脚踝一紧，是顾温岚抱着他的腿不松手。
“你不告诉我姐姐在哪里，我就不放你走！”
顾温岚撒泼耍赖的模样，还真和温晓慧有几分相似。
封砚灼顾忌着她的身份，没一脚踹开，但脸色已经沉入锅底。
顾瓷到校门口的时候，见到就是这样混乱的一幕。
封砚灼被一堆记者围在中间，堵得走不动道儿。
顾瓷转身喊了安保，将那些记者驱散。
“姐姐！”人群散去后，顾温岚也出现在顾瓷的视线里。
顾温岚一脸惊喜，跳着往顾瓷身边凑，语气带着哭腔，“呜呜……我还以为你出事儿了！姐姐！”
顾瓷怔愣一瞬，顾温岚的脑袋一个劲儿往她颈侧钻。
暖呼呼的触感扫过她的侧脸、
她抬眸望向对面的封砚灼，眼神疑惑。
封砚灼盯着顾温岚那熟稔模样，整个人身上的郁气更重了些。
公寓。
顾温岚赖在顾瓷身边，封砚灼给俩人倒了热水，又拿了一些零食。
“姐姐～”顾温岚赖赖唧唧撒娇，“能不能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啊，你和妈妈吵架，又不是和我吵架，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发短信，都没有回应，急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