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的名字？”顾瓷诧异道。
姜怀戏谑地望向封砚灼，“岂止知道，很熟悉。”
姜怀脚下一疼，知趣地转移话题，“上次我刚出完任务，封砚灼就联系我去救你们，碰巧而已，不用谢。”
“上次你们走得太急了，警察一到你们就离开，都没来得急和你们说谢谢。”
顾瓷有些抱歉，“幸好这次有机会和你说，这顿饭我请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姜怀挥手，“我们两个男人都在，怎么让你一个小女孩请呢？”
他脚下又痛了一下，姜怀不解地望着封砚灼。
他难道说错了？
这死闷骚又踢他干嘛？
“咳咳……”封砚灼轻咳，“我和姜怀从小一起长大，情同兄弟，不用那么客气。”
“对对。”姜怀附和道，“看看想吃什么吧，点菜，我请客，封砚灼刷卡。”
“噗……”顾瓷被逗笑出声。
封砚灼又踢了姜怀一脚。
姜怀无语地扯了扯唇角，“封砚灼……我卡被停了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他之前死活不愿意进部队，家里把他卡停了，他只能靠部队补贴生活。
这都六年了，卡还没恢复呢。
那点补贴哪够在这私人菜馆挥霍的？
“我知道。”封砚灼捂嘴，眼神示意他少说点。
姜怀了然。
这是怕他把人小姑娘的魂勾走了。
姜怀仗义点头，下一瞬直白问出口，“顾瓷有男朋友吗？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顾瓷一口茶还没喝到嘴里，就被呛得小脸通红。
封砚灼瞪了他一眼，一边拿纸巾，一遍帮她顺气儿。
“没事……”顾瓷擦了擦嘴角的水渍，“我没事。”
姜怀挑挑眉，“我就好奇问问，要是不想说也没事儿。”
“没。”顾瓷连连摇头，耳根通红，“没男朋友。”
“哦～”姜怀语气转了十八个弯，“那有喜欢的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