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辛苦，他自找的。”
“？”
“回学校吧？”封砚灼话锋一转，“你们晚上不是还有班会吗？”
“哦！对！”顾瓷如梦初醒，“快点回去！我差点忘了。”
*
翌日，图书馆三楼资料室。
封砚灼看着出现在身边的姜怀，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我说了，我休假啊。”
“休假不该四处游玩吗？”
“没钱。”
“……”
封砚灼掏出手机，给姜怀转了一百万，“不够再说。”
“没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封砚灼气笑了，“那什么有意思？”
“看你谈恋爱有意思。”姜怀嘿嘿一笑，夺过他手里的建筑理论，随意翻了翻，“看得那么认真，书里有教你怎么谈恋爱吗？”
封砚灼满脸黑线，夺回他手里的书，面无表情道：“你别来捣乱。”
“啧啧……”姜怀往后靠，四条腿的椅子被他压得只剩一条立着。
他双手抱臂，摇摇晃晃地，“怎么了？谁之前和我打电话的时候嘴里念叨着顾瓷～顾瓷～～”
封砚灼面色难得窘迫了一瞬。
高中时候，他暗恋顾瓷那段日子，每次和姜怀联系时，确实一半以上时间在说顾瓷。
大学后，姜怀任务变重，联系就少了，顶多他放假的时候一起聚一聚。
那时候他被顾瓷狠狠拒绝，也就没在姜怀面前念叨这俩字儿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姜怀扶着桌子，控制椅子转了几圈，没个正形，“现在是不喜欢了？当纯朋友了？”
封砚灼嘴角紧抿，沉默地收拾书包。
“哦～那就是君有意，妾无情？”姜怀调侃道。
封砚灼按住他的椅子，语气不善，“别学点东西就乱说。”
姜怀被迫停下，双手撑着桌面，侧眸望着封砚灼，“这么多年了，还没追上呢？真没用。”
封砚灼：“……”
“要不要我帮你？”姜怀神神秘秘道，“我有独门秘方，保准你两周追到！”
封砚灼顿了一瞬，按着他椅子的手缓缓松开。
姜怀嘴角一勾，凑近他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