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遇到封砚灼后养成的习惯。
为了随时能和封砚灼牵手,为了随时能尝到不同食物的味道。
“原来你真有低血糖啊!?”李明月诧异道,“那得快快快,去吃饭!”
顾瓷嗯了一声,将奶糖塞进嘴里。
没味道,但冷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或许是这里的天气实在太过寒冷,将她不存在的味觉都冻出几分感知了。
李明月兴冲冲地挽着俩人,奔向学校附近的餐馆。
只犹豫了一瞬,便决定先试试当地的菜色。
看着菜单,畏首畏尾地点了几样。
实在太贵了,不敢放开胆子点。
顾瓷沉默地捧着温水,抿了一口。
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凉,凉到骨头缝里去了。
菜上来后,李明月尝了一口,“yue……”
她一边猛猛灌水,一边看着面无表情的廖飞瑶和顾瓷,惊叹,“你俩没味觉吗?太强了,这种仿佛刚从血里捞出来的肉,真的腥得没边了,你俩还能吃得下?”
顾瓷没什么情绪,“都一样。”
都一样的没味道,尝不出来。
李明月:“?”
廖飞瑶的评价客观真实多了,“国外的肉确实有腥味,但不影响食用,我能接受。”
李明月推开面前的菜,敬谢不敏,“我还是吃点土豆得了。”
吃饭、上课、兼职。
一成不变的内容充斥着留学生活。
一个月后,李明月仰天长啸,“救命!我嘴里要淡出鸟味儿了!”
顾瓷瞥了眼瘫在沙发上的李明月,轻声提醒,“你的实验报告交了吗?今天下午三点截止。”
“!”
顾瓷看着她小炮弹似的冲进卧室,无奈地摇头,套上外套,提着包出门。
下午要去做兼职。
“您好,孔医生。”顾瓷看着开门的中年女人,脸上扬起真诚的笑意。
“小瓷来了?”孔瑜蓓侧开身,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