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瓷垂眸,弯腰捡起地上的书。
其实刚刚孔瑜蓓打电话,她都听到了,但显然孔瑜蓓不打算澄清,故意将话题往监控上引。
她压着鼓动的心脏,带着一丝期许,小心试探,“孔医生,你……是不是认识封家人?”
孔瑜蓓的脸色如顾瓷所愿,崩了。
“我听到您说刚刚的所有对话了。”顾瓷十分诚实,带着歉意,“我承认是故意的,因为我听到您提到我名字了。”
孔瑜蓓窘迫地扯了扯唇角,“进来吧,把门关上。”
顾瓷从来没像现在这么迅速过,孔瑜蓓话音刚落,她已经站在桌前了。
孔瑜蓓将笔记摊开,转了个方向,推到她面前。
“既然已经听到了,我也没法隐瞒了。”
孔瑜蓓将自己和封砚灼的交易全部抖落出来,还将顾瓷心理检测报告拿出来。
顾瓷的眼眶就这样慢慢地红了,眼尾噙着水光,下下唇紧咬,几欲出血。
大量的信息充斥她的脑海,几乎将她以往的认知打破又重塑。
封砚灼什么时候察觉她味觉出问题的?
她以为她没有丝毫破绽呢。
可是他分明很讨厌她了,怎么会在她出国后继续关心她呢?
还特地将孔瑜蓓送过来,大费周章地安排好一切。
她心底被疑问填满,恨不得立刻跑到他面前问个清楚。
但明天有小考,关系着她的期末成绩。
走不了。
孔瑜蓓观察着她的情绪,“没事吧?”
“其实封砚灼没别的意思,也不是让我监视你,就是想确认你是不是的身体上有什么问题,他只是想你健康。”
顾瓷唇瓣微动,嗓音带着一丝沙哑,“我知道了,谢谢孔医生。”
孔瑜蓓有些无奈,却还记得自己的指责,指着笔记本上的诊断结果,“现在可以告诉我,你的味觉有问题吗?”
顾瓷反问:“孔医生,您知道封砚灼在哪里吗?”
“南城长巷小区工地。”孔瑜蓓不解,“问这个干嘛?”
“我今天能请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