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句她犹豫了一瞬，最终还是咽下去了。
她思来想去，脑子里那个想法都无法成立。
她有什么值得封砚灼喜欢呢？
不出众的外貌？别扭的性格？还是……一塌糊涂的家事？
细细想过去，竟然没有任何一个能吸引他的点。
“什么？”封砚灼迟迟等不到她下半句话，忍不住出声问。
“能不能告诉我，为什么上次在电话里要骂我？”
“！？”
封砚灼神情一凛，他什么时候……
嗷……
上次喝醉的时候……
“对不起，我那时候喝醉了。”封砚灼垂眸，“电话是姜怀打的，我骂的是他。”
听到解释的顾瓷倏地松了口气。
原来是误会，幸好她今天问了……
幸好她没别扭地掖着藏着。
“那……我能问一个问题吗？”封砚灼眼含期待地望着她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之前不和我一起吃饭了？”
顾瓷默了一瞬。
封砚灼补了一句，“不想说也没关系，就当我没问。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顾瓷指尖攥着衣角，使劲儿将上面的线头拽掉，“我味觉有问题。”
“！？”
“和你一起吃饭的时候，味觉会恢复。”
“！？”封砚灼脑子已经宕机了。
原来……是这样吗？
太离奇了……
但一想到他能听到她的心声，就释然了。
也不算太离奇。
而且他还不敢说心声的事儿。
“不和你一起吃是因为，我想试试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自己恢复味觉。”
顾瓷没说恢复味觉的必要条件，那就是俩人必须牵手，或者……亲一下。
这听起来更像是她找借口占他便宜……
贞洁观念那么重的人，一定会以为她在哄骗他。
封砚灼不死心，“就只是这个原因吗？”
没有一点是因为对他有别的心思吗？
“对。”顾瓷笃定道。
封砚灼垂眸，无声叹气。
这样想来，还不如玩玩他呢。
好歹她心里有过他……
不对，和他一起吃饭就能恢复味觉，代表他还对她有用。
不会因为被她厌烦就扔掉。
对吗？
有用的东西不会被扔掉的。
“那现在……找到办法了吗？”封砚灼期待地望着她。
顾瓷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封砚灼嘴角肉眼可见上扬，他拼命地压着嘴角。
“那我们还能……一起吃饭吗？”